阵法、符籙,乃是道家术法范畴,得藉助符纸、阵盘才能施展,哪像封神指这样,直接以指力打入敌人体內,消耗对方气血来刻阵凝符?
哦,超纲的是自己啊。
那没事了。
躺在地上稍作休息一番,疲惫不堪的感觉只是稍稍缓解了一丝,但齐修远已经翻爬起来,第一时间將寒冰焰完碧归还。
閔观止接过玉葫,確认寒冰焰完好,暗鬆一口气的样子,衝著齐修远拱了拱手。
“齐少馆主,我已在此盘桓数日,必须立刻启程了,若是少馆主他日去了玉京,在下定当一尽地主之谊,告辞。”
齐修远拱手回礼:“閔公子一路保重!”
他將閔观止和袁奉臣送出武馆大门,看著两人骑马离开。
或许是太过兴奋,齐修远发现,自己此刻竟是没有任何困意,连身体的疲惫感也莫名的暂时消失了。
隨后不久,他遇上了徐弈。
“大师兄,那些暗中围在武馆四周的人,全都不见了。”
“嗯,预料之中。”
齐修远微微頷首。
他早就料到,閔观止不会放心,所以派人暗中围住青山武馆,便是预料中的事情。
但只要他完璧归赵,这架就打不起来。
“徐师弟,庞家那两兄弟如何了?”
徐弈压低声音道:“大师兄,那两兄弟近日都没有离开过震天武馆,不过清雨阁早已放出消息,再有两日,便是花魁离嫣年满十八的生辰宴,也是她的梳拢之日。
“庞子鸣以前曾多次想一亲芳泽都没成功,这次他铁定不会错过。”
所谓梳拢,便是清倌人的初夜拍卖。
齐修远也知道这离嫣,还远远的看过,娇媚入骨,確实是难得的美人,可惜入了烟柳之地,这辈子都沾著污点。
“两日后吗?好,我知道了,辛苦你了。”
“大师兄客气了,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和徐弈分开后,齐修远径直去了厨房,如同饿鬼投胎一般,刨了几大碗饭,连菜汤都拌著饭吃乾净,这才打著饱嗝,拍著鼓起来的肚子,长舒出一口气。
“终於舒坦了,三天不吃不喝,饿得前胸贴后背,也幸好踏入了气血境,能靠气血撑著,换成普通人,只怕连路都走不稳了。”
稍作休息,他又去了齐青山的臥房。
屋里的药味比前几日淡了些,齐青山正靠在床头翻一本泛黄的旧拳谱,脸色红润不少,伤势比起前几日已大有好转。
另外,已调整好状態的二叔齐闻策,打算明日便服下金阳洗髓丹,然后闭关。
这让齐修远有些诧异。
他服用金阳洗髓丹后,没多久就完成了易筋洗髓,排了一身杂质就完事了,二叔怎么还郑重其事的要闭关?
算了,或许每个人情况不同。
“对了,修远,这段时日,你儘量別与震天武馆的人发生衝突,大哥受了伤,我要闭关衝击鸣骨境,都没法帮你。”
齐闻策一脸肃穆地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