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皱着眉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想起穆青鸾那日跨在他身上套弄了整整一个下午,事后化入的灵气也差不多拳头大些分量。
难道说被他操开过的女子,体量便会减下去?
他还没有足够印证,先按下不提。
又想到秦小禾、苏青萝那几回都还没纳入对比。他不敢断言,只隐约觉得与自己操开对方的次数有些关联。
宗门典籍对他这灵根只寥寥几句记载,许多事只能自己慢慢摸索。他摇头将这些念头暂且放到一边,开始专心演练元刺。
照寻常修法,该从气海调灵力来催动灵针。
他正要施诀,却忽然福至心灵地停住了。
他换了个思路,不去动气海,反将丹田里那团已然化为己用的灵气扯出几缕细丝,引着它们沿经脉汇入指尖,再催动灵针凝形。
他指尖一热,一根青针无声凝成,比方才从气海调灵气还要细上一分。
色泽却更凝实,气息与他体内寻常灵气十分贴合,收发间全无迟滞。
陈行心头一喜,随手一弹,细针穿过案角,在木案上扎出一个小孔,入木竟比方才还深寸许。
他面色大喜,眉头却又跟着皱下来。
从丹田灵气团中抽取灵力,路径比从气海调运长出许多,运转效率低了不少。
他试了几回,渐渐摸清门道,纵使丹田填满灵气团,能及时调用的也只抵气海三分之一。
远不如踏实修炼一晚来得实在。
平日提升根基,还须靠气海正经修炼。只有交手关键时刻,突然动用这份暗藏灵力,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,才当得上一张底牌。
他收好这份心思,又练起元刺。
一根、两根、三根。
灵针反复凝散,从丹田灵气团中抽最细的一缕来催动缠丝步。
那步法繁复,有灵气牵引,步伐反倒显出几丝灵活来。
待到东方泛白,他已能将三根元刺同时凝于指间。
又练了片刻步法,才收功歇息。
再睁眼时,日光已透过窗纸,近中午了。
“陈师兄,你醒了没有……”门外传来细细的声音,透着几分犹豫的怯意。
陈行起身开门。秦小禾站在日头底下,穿着干净弟子衫,双手绞在身前,脸颊微红。他笑着问:“小禾师妹,找我有事?”
秦小禾咬了咬唇,声音细如蚊蚋:“师兄答应过……要教我功法的。”
陈行这才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