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找到法子自己压一压,她没有拦,也没有点破。他既然不说,她就当不知道,由着他去。
陈行感觉那股快感被压下去大半,终于缓过一口气。
他扶着她的腰,试探着动了两下——这一次,他没有被瞬间榨干,而是能一下一下地插着她。
他挺起腰,肉棒从她穴道里拔出来,又顶进去,拔出时能感觉到她穴道里那层层软肉恋恋不舍地裹着他,插进时又整根陷进那团温润的肉里,龟头顶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软肉上,被她那圈软软的肉垫轻轻托住。
他插着插着,渐渐找回了节奏。
他躺在蒲团上,挺动腰腹,一下一下地顶着她,她坐在他身上,随着他的顶弄轻轻晃动,那两团被道袍遮住的乳肉也跟着一起一晃一晃。
他插得越来越顺,拔出插入,拔出插入,每次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棒身从她那道雪白的肉缝里进进出出,带出黏腻的水声,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他的小腹上,温热的,一片一片。
他插着插着,起了贪念。
他扶着云浅的腰,把龟头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圈软肉上,缓缓用力,一下一下地撞。
那圈软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,却又弹回来,像一道紧闭的门,把他挡在外面。
“你在试开宫?”云浅忽然开口。
陈行一愣:“师姐看出来了?”
“你撞我宫口的力道,跟插穴不一样。”云浅说,声音平平的,“本座是金丹境,肉身淬炼得比筑基强得多。你那锻体诀,淬到极限,也撞不开本座的宫。”
“弟子给别人开过宫。”陈行喘着气,又顶着那圈肉环撞了一下,“在别人身上成了,就不信在师姐这儿开不了。”
“给别人开过?”云浅的声音顿了顿,“谁?”
“……不能说。”陈行说,“那人交代过,不让弟子往外说。”
云浅没有追问。她坐在他身上,由着他试,声音平淡:“那人能让你开宫,是她修为不如本座,让着你。本座这儿——你撬不开的。”
陈行没有说话。
他扶着她的腰,继续把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,一下一下地撞着。
那圈肉环被他撞得一颤一颤,却纹丝不动—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在那圈紧致的软肉上,每撞一下,那圈肉环就把他推回来一分,又热又硬,像撞在一块温热的铁壁上。
他换了个角度,又撞,那圈肉环依然锁得死死的。
他撞了十几下,额头沁出细汗,那圈肉环没有半分松动的意思。
他没有停,又换了个角度,继续撞。
他一边撞,一边感受着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那股又紧又热的触感——虽然撞不开,但每一下,她穴道里那层层软肉都会随着他的撞击绞紧一分,把他裹得又麻又爽。
“你还要试多久?”过了一会儿,云浅开口问。
“试到开为止。”陈行喘着气,又顶了一下,“弟子就不信了。”
“……随你。”云浅说,“你撞你的,我坐着练功。等你说停,我再动。”
她说着,竟真的微微闭起眼睛,在他身上打坐起来。
陈行躺在蒲团上,双手顺着她的腰,缓缓摸上她那双大腿——她常年修炼,一双腿又白又直,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入手温凉滑腻。
他握着她的腿,指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过,感受着那片细滑的肌肤,一边摸,一边挺着腰,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子宫口。
那圈肉环依然锁着,他撞一下,她穴道里的软肉就绞紧一分,把他裹得又紧又热。
他撞了不知道多少下,那圈肉环还是纹丝不动,他的腰却酸了。
他喘着气,停了下来,歇了歇,缓过一口气,又不甘心地顶了上去——一下,两下,三下,反复尝试着,始终不肯认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