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植园有林鱼。”云浅头也不回,“用不着你。”
“那灵兽殿……”
“有徐灵儿。”
“那功法堂……”
“陆长老那儿的古籍,本座已经替你看过了,没有你急着要的。”云浅说,“还有什么借口?”
“……”陈行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没有借口,就继续练。”云浅说着,缓缓直起身,转过身来,一把按住他的肩,把他压到了地上。
“……!”陈行被她按倒在蒲团上,后脑勺撞在软垫上,整个人仰躺着,还没反应过来,云浅已经跨坐到他身上,扶着他的腰,把穴口对准他那根还软着的肉棒,缓缓坐了下去。
“你既然使不上劲,那就本座来。”云浅说着,声音依然平稳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公事,“你天赋难得,不能辜负。这阵法开都开了,今日不榨出点成果来,本座不好交代。”
她说着,抬起臀,又放下。
“……!”陈行躺在蒲团上,肉棒被她温润的穴道整根吞没,那股被放大了十倍的感觉瞬间炸开——他全身绷紧,连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云浅没有停。她又抬起臀,又放下。
“噗。”
两次抬臀放下,一股精液就被她榨了出来,无力地射进她穴道深处。
陈行躺在蒲团上,被榨得浑身发抖,眼前白光一阵接一阵,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“嗯。”云浅感受着穴道里的那股热流,声音依然平稳,“这次比上次多些。万感阵确实有用——你射一次的量,抵得上平日三四次。”
“……师姐……”陈行躺在蒲团上,喘得像条脱水的鱼,“弟子……弟子真的……一滴都没有了……”
“有没有,本座试过才知道。”云浅说着,又抬起臀,缓缓放下,“阵法还在,你歇不了的。”
她一下一下地起伏着,每两下就榨出一股精液。
陈行躺在蒲团上,被她榨得意识模糊,只感觉自己像一潭被反复搅动的死水,连最后一点存货,都被她那处温润的穴道,一滴一滴地吸了出来。
又榨了几回,云浅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感受了一下身下这个年轻人——他的呼吸越来越浅,四肢软绵绵地摊在蒲团上,连蜷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的脸色发白,额角全是冷汗,是真的被榨到了极限。
云浅缓缓从他身上下来,理了理衣襟,走到墙角的木架边,取下一只小瓷瓶,走回来,蹲在他身边。
“……师姐……”陈行躺在蒲团上,气若游丝,“弟子……真的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“……本座知道。”云浅说着,打开那只瓷瓶,从里面倒出一颗圆润的丹药,托在掌心,递到他面前,“这个,给你。”
“……这是什么?”
“林鱼送来的。”云浅说,“她前些日子研究你的白沫,挑了那几味会对它起反应的草药,又添了些固本的灵药,炼了这么一颗。说是在你精元耗损过甚的时候用,能派上用场。”
“……林鱼?”陈行躺在地上,看着那颗丹药,一时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