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五指收紧,揉捏着那团乳肉,白嫩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,又从指缝间挤出来。
他又托了托,掂了掂分量,沉甸甸的,像两只熟透的蜜瓜。
“嗯。”鹤镜被他捏得轻轻哼了一声,却没有躲开,只是有气无力地说,“你捏轻点。捏坯了,还得养。”
“不会捏坯的。”陈行说着,又揉了一把,“你这胸,怎么长的?这么大的身板,全养这儿了。”
“唉。”鹤镜叹了口气,“我也不知道。活着真没意思。”
陈行一手握着一团乳肉,一边揉捏着,一边趴在她背上。
他的肉棒早已硬了起来,抵在她臀缝间,随着她走动的步子,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穴口——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又热又痒。
“你那个,抵着我了。”鹤镜说。
“没办法,走路晃的。”陈行说,“你走稳点,它就老实了。”
鹤镜没再多说,背着他,迈开步子,朝后山的方向走去。她看着瘦弱,步子却极快,脚尖几乎不沾地,像是飘着走一样,两旁的山景飞速后退。
陈行趴在她背上,双手探在她衣襟里,肆意揉捏着那两团乳肉。
他捏得很用力,把白嫩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,又揉回去,指腹擦过她的乳尖——那两颗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,像两粒小小的石子,在他掌心里顶着。
他捻了捻,又搓了搓,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却没有出声。
他揉着揉着,又托起那两团乳肉,往上掂了掂,让它们在掌心里晃了晃,又放开,让它们坠回原位,在衣襟里弹了弹。
她的乳肉又白又软,泛着温润的光,被他揉得泛红,指印一道一道地印在那团白嫩的软肉上。
“你揉得我有点痒。”过了好一会儿,鹤镜才开口,声音依然有气无力的。
“那你还让我揉?”
“答应了就答应呗。”鹤镜说,“反正就一刻钟的路。揉完就完了。”她又叹了口气,“唉,活着真没意思。”
陈行没有回答。
他埋在她颈窝里,双手握着那两团乳肉,一边揉捏着,一边随着她飘行的步子,肉棒一下一下地蹭着她臀缝间那处柔软的地方。
她的身体温热,带着一股淡淡的、草木一样的气息,他埋在她背上,闻着那股气息,揉着那两团软肉,肉棒硬得发疼,顶着她的穴口蹭了一路。
鹤镜没有回头,也没有多话。她只是一边飘行,一边偶尔叹一口气,像是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趣,包括他抵在她穴口上那根东西。
一刻钟后,后山半腰的听法堂,出现在眼前。
“到了。”鹤镜停下来,声音平淡,“下来吧。”
陈行从她背上下来,双手从她衣襟里抽出来,还带着她身上的余温。她整理好衣襟,把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乳肉重新拢回衣襟里,又系好腰带。
她整理好衣服,看了他一眼,又叹了口气:“唉。你身上那根东西,方才一路抵着我,碍事得很。你要是会炼化之法,不如把它炼化了,省得日后活动起来,还要顾着它。”
陈行一愣:“炼化什么?”
“就你胯下那根。”鹤镜说,“妖族里那些要舍弃累赘的,都会把多余的部分炼化掉,活动起来利索。你是师姐指名带来的小辈,我多嘴提醒你一句——那东西碍事得很,炼化了倒干净。”
陈行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,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。他张了张嘴,最后干巴巴地开口:“这个不行。弟子练的功法,离不开它。”
“功法离不开那东西?”鹤镜歪了歪头,像是不太明白,但也没多问,“唉,那随便吧。你们人族的事,我也不懂。”
她说完,转身朝山下飘去。灰白色的长发在风里散开,破旧的披风鼓起来,像个无精打采的幽灵,声音远远飘来:“……活着真没意思。”
陈行站在原地,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东西,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他摇了摇头,转身,推开了听法堂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