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。”
龟头撑开两片阴唇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。
陆青梧“嗯”了一声,身体微微一僵——她被他对折着,双腿压在脸边,穴口朝上敞开,他这一顶,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,整根没入了她体内,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。
“你……”陆青梧躺在地上,声音有些不稳,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就在方才。”陈行喘着气,肉棒整个埋在她体内,然后,低下头,张开嘴,伸出舌头,整条贴在她足心上——不是一下一下地舔,而是从足跟开始,缓缓地、慢慢地往上拖,拖过足弓,拖过足心,舌尖一路碾过她的皮肤,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,像是在舔一根正在化开的冰棍。
他妈的,他在心里想,他活了两辈子,头一回觉得,女人的脚能这么好吃。
他一边舔着,腰腹一边动——肉棒在她穴道里缓缓地抽送着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又退出来大半,再顶进去。
她被他对折着压在身下,穴里被他顶着,足心被他舔着,两处同时受着,他舔一下,顶一下,舔一下,顶一下,又湿又烫。
“……!”陆青梧的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,又强撑着伸直,“你、你舔哪儿呢?本座不怕这个。”
“是吗?”陈行含着她脚趾,含含糊糊地说,腰腹又顶了一下,“那弟子继续了。”
他说着,又低下头,舌尖顺着她的足弓拖下去,拖到她脚踝,又拖回足心,像舔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棍一样,慢慢地、细细地,把每一寸皮肤都舔过去——同时腰腹一下一下地顶着,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,她被他舔得脚趾蜷缩,又被他顶得身体晃动,两处一起来,她整个人都乱了。
“你、你放马过来!”陆青梧咬着牙,声音却已经变了调,“本座说了不怕,就是不怕!你尽管弄——本座要是动一下,算你赢!”
“好。”陈行说着,又含住她第二根脚趾,舌尖在她趾缝间来回地拖,拖得又长又慢,像是在吮一根化开的糖条,舍不得放口——同时腰腹加快,肉棒一下一下地顶进她穴道深处,把她对折着的身体顶得轻轻晃动。
“……!”陆青梧的腿猛地绷直,又强忍着放软,“你、你别以为……哈哈……你、你住口——”
她嘴上还硬着,身体却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——她整个人抖得厉害,咬着牙,眼眶泛红,穴道里却被他顶得一阵一阵地绞紧,嘴里还断断续续地放着狠话:“本座……本座不怕……你、你继续……本座要是认输……算你……算你厉害……”
陈行没有停。
他含着她的脚趾,舌尖绕着她的趾肚打转,又拖回足心,来回地舔,来回地吮——同时腰腹一刻不停地顶着,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,越顶越快。
她被他舔得浑身发抖,又被他顶得浑身发软,撑着的那口气,也渐渐散了——她躺在那里,身体对折着,玉足被压在脸边,穴里含着一根肉棒,足心被一个年轻人含着、舔着,痒得浑身发软,连说话的力气都少了三分。
“哈哈……”她终于撑不住了,笑出声来,声音又哑又抖,“你、你个小混蛋……本座……本座不玩了……”
“陆长老,您认输了?”陈行含着她脚趾,问,腰腹又顶了一下。
“认了认了!”陆青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浑身软成一滩水,“你快住口——本座认输——”
就在她笑得岔气、浑身发软的那一瞬间,陈行扶着她的腰,趁着她失神,腰腹猛地一沉。
“噗嗤。”
龟头挤开她子宫口那圈已经放松下来的肉环,整根顶了进去。
陆青梧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躺在地上,身体对折着,玉足还压在自己脸边,眼眶泛红,怔怔地感受着那根肉棒顶进自己子宫腔里的感觉——又热又胀,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,捅到了她身体最深处。
“……”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,泄了气一般地开口,“……进去了。”
她躺在地上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,整个人蔫了下来,连抬眼皮的劲儿都没有了。
守阁二十年,她什么阵仗没见过,今儿倒好,被一个炼气期的小鬼,一边顶着穴,一边舔着脚心,就这么钻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。
“好小子。”杜衡坐在木架边,嚼着最后一块灵米糕,笑呵呵地开口,“还真让你进去了。”
陈行伏在陆青梧身上,喘着气:“多谢长老指点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杜衡说着,把食盒盖上,站起身,“你们忙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他走了两步,又回头,看了陆青梧一眼:“青梧,你这嘴硬的毛病,几十年了,该改改了。输了就认,不丢人。”
“……”陆青梧躺在地上,没有回答。
杜衡笑呵呵地走了。
陈行伏在陆青梧身上,感受着她子宫腔里那股又紧又烫的绞紧,再也忍不住了,腰腹一送,精关一松——
“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”
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,喷在她子宫腔里,她子宫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。
他伏在她身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