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挂在她身上,整个人被她的体温包裹着——他忽然觉得,这位守阁长老,比他想的要随和得多。
“你不是说插着悟性高吗?”陆青梧说,“那我抱着你讲,你听得清楚些。”
她抱着他,在二层的木架间缓缓踱步,一边走,一边开口:“《灵藤术》,以灵气化藤。第一诀窍,在于凝形——灵气从丹田起,走手太阴经,到指尖,凝成一线,再散开,织成藤蔓。你凝形的时候,切忌一口气把灵气全放出去——”
陈行挂在她身上,肉棒在她小穴里晃着,一边听一边点头:“弟子记住了。”
“要留着三分力,在丹田里压着。”陆青梧继续说,“藤蔓缠上去,要收放有度。收,是绞紧;放,是换气。你若是把灵气一次放空,藤蔓是大了,可你自己也空了——到时候敌人还没倒,你先倒了。”
陈行挂在她身上,一边听,一边轻轻动着腰,肉棒在她小穴里缓缓进出着。
她抱着他,随着她踱步的节奏,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在她穴道里研磨着,又热又紧。
“第二诀窍。”陆青梧说,“藤蔓的韧度,看的是灵气的纯度。你丹田大,灵气足,可若是不纯,藤蔓就是一堆乱草。你炼化灵气的时候,要多走几遍周天,把杂质滤干净。”
陈行喘着气,肉棒在她穴道里进出着,感受着那圈软肉一收一缩地绞着他:“弟子记下了。”
“第三诀窍——”
她讲了足足两刻钟。
从凝形、走脉、缠缚、收放,讲到灵气提纯、藤蔓分化、缚敌时机的把握。
陈行挂在她身上,一边听,一边动,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,被她抱着、晃着、绞着——他一边记着那些诀窍,一边被她穴道里的软肉夹得头皮发麻,感觉自己这辈子没这么学过东西。
“诀窍就这些。”陆青梧终于讲完,“你记住了多少?”
“记住了大半。”陈行挂在她身上,喘着气,“剩下的,弟子回去再悟。”
“嗯。”陆青梧点了点头,“悟性不错。”
陈行挂在她身上,忽然想起什么:“陆长老,弟子还有一样东西,想让您看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锻体诀。”陈行说着,闭上眼睛,把体内的灵气引向胯间。
那股淬体的灵气顺着经脉涌进肉棒——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一胀,又硬又烫,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,长了一截,涨得通红,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“你那个……变大了?”陆青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锻体诀。”陈行喘着气,双手环着她的脖子,腰腹开始用力,“弟子把锻体诀淬到了这儿。您感觉一下,这硬度——”
他说着,扶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往上顶。
他挂在她身上,借着她的体重,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,龟头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。
她被他顶得身体轻轻晃动,脚步有些站不稳,抱着他的手收紧了些。
“你慢点。”陆青梧说,“我抱不住你,要摔了。”
“弟子这就慢——不,弟子快到了。”陈行喘着气,掐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“陆长老,弟子想试试——给您开宫。”
“开宫?”陆青梧的声音顿了一下,“你才炼气五层,就想开宫?”
“锻体诀淬过,硬得很。”陈行说着,扶着她的腰,把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,一下一下地撞。
那圈软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,却没有张开——他咬着牙,又狠狠顶了两下,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那圈肉环被他撞得凹陷进去,又弹回来。
“你倒是……有些蛮力。”陆青梧抱着他,被他顶得呼吸有些乱。
“陆长老,您觉得弟子这锻体诀,淬得如何?”陈行一边顶,一边喘着气问,“您见多识广,给弟子评评。”
“……”陆青梧挂着他,稳了稳脚步,声音带着一丝起伏,“淬体之法,用到那物上,本座守阁二十年,头一回见。硬度……够了,韧度……还差些火候。你若是想真开宫——”
她顿了顿:“还得再练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