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穆青鸾说,“我自己动,你躺着享受就行。攒够了灵气,晚上回去自己炼化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……那,我开始了。”穆青鸾说着,略微偏过头,像是提醒了一句,“……你抓紧了。”
陈行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“抓紧了”是什么意思——她的腰,已经猛地沉了下去。
“啪!”
她的臀肉重重撞在他胯骨上,他看见自己的肉棒被她整个吞没,又看见她猛地提起来——龟头带着一层水光,从她的穴口里滑出来大半,连冠状沟都露出来了,又“啪”地一下,被她的腰胯砸回来,整根没入。
“啪!啪!啪!”
她的速度太快了。
快得他根本跟不上——往往上一次套弄的余韵还没过去,下一次就已经砸了下来。
她的腰胯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一下一下地砸在他身上,他躺在石榻上,只能看见她的背影——墨蓝色的劲装衣摆在她腰间翻飞,汗湿的里衣贴在背上,勾勒出背脊和腰臀之间那一道流畅的肌肉曲线。
她的长发用红发带扎着,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甩一甩,像一面猎猎的旗。
他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处开裆裤的口子里进进出出——她每提起来,他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就带着水光滑出来,龟头从她穴口探出,又随着她沉下去,整根消失在她身体里,周而复始,一下接着一下,快得他只能看见一片残影。
“……我操……”他躺在石榻上,被她砸得头晕眼花,双手死死攥着榻沿,“……副堂主……您……您慢点……”
“……慢点怎么实验?”穆青鸾头也不回,腰胯却越来越快,“……我这才刚热身。”
她的腰像是装了簧一样,一上一下,一上一下,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。
陈行躺在榻上,被她砸得说不出话,只能任由她一下一下地套弄着——她的穴道又韧又热,肉壁死死地绞着他的棒身,随着她腰胯的起伏一收一缩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活的蟒蛇缠住了,越绞越紧,越绞越热。
他忽然感觉,穴道里那股紧致,渐渐变得滑腻起来——她的身体正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水液。
他低头,看见那处开裆裤的口子边缘,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石榻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……副堂主。”他喘着气,“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“……水多一些,摩擦着顺滑。”穆青鸾头也不回,声音平稳,“我一边动,一边催着它分泌水分。这样你那东西在里面,才不会被磨伤,能撑得住久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陈行看着她那副“一边操一边调整实验条件”的语气,忽然有些想笑——可他笑不出来,因为她实在太快了。
她的腰胯像惊涛骇浪一样,一下接着一下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浪头裹住了,上一下还没浮出水面,下一下又拍了上来,根本喘不过气。
“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他躺在榻上,双手攥着榻沿,指节泛白,被她砸得话都说不利索,“……副堂主……我……我快到了……”
“……射吧。”穆青鸾说。
陈行腰腹一紧。
他能感觉到精液涌到马眼口的那一瞬间,那股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,蹿上后脑勺——他眼前发白,双手死死攥着榻沿,精关一松——
“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”
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穴道深处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,喷在她身体最深处,她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像一张贪吃的嘴,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。
他躺在榻上,喘着气,后脑勺麻酥酥的,以为这就完了。
穆青鸾却没有停。她的腰胯依然在动,一下一下地套弄着他,他刚射完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,被她带着,又一下一下地撞进她身体深处。
“……等——”陈行慌了,“副堂主!我射完了!让我缓一缓——”
“……缓什么缓。”穆青鸾头也不回,“一次才多少灵气?我等你多射几次,攒够了,晚上一起炼化,省得来回折腾。”
“……”陈行躺在榻上,被她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的腰胯还在动。
刚射完的肉棒最是敏感,她每一下套弄,都像在火上浇油——他“嘶嘶”地吸着气,被她磨得又疼又爽,那根软下去的肉棒,又被她套弄着,重新硬了起来。
他看见自己的肉棒再一次被她吞没,再一次带着水光滑出来,又一次一次地消失在开裆裤的口子里。
“……你看,又硬了。”穆青鸾说,“还能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