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射进去的精液,被她的括约肌一下一下地挤压着,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,从边缘渗出来,挂在她的大腿根上,拉出一道一道的白痕。
“……嗯……”陈行伏在她背上,被她夹得腰都软了,“……你爬就爬,别夹这么紧……”
“……你自己让我按的。”沈霜冷冷地说,“爬一步夹一下,爬一步夹一下——你不是要按摩吗?我爬一路,按一路。”
“……”陈行被她顶得说不出话,只能伏在她背上,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起一伏,感受着她肠道里那圈肉壁不紧不慢地绞着他。
灵植园在玉象山南麓,是一片围起来的药田,一畦一畦,种满了各种灵草,空气里浮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。
园子深处,一个瘦弱的少女正蹲在药田边,捧着一株灵草,低声说着什么。
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色布衣,袖口和衣摆沾着泥土,外面罩着一件墨绿色的粗麻围裙,围裙上别着各种小工具和种子袋。
乌发编成一条麻花辫,垂在胸前,发尾有些分叉。
她蹲在那儿,身形单薄得像一片纸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。
“……你这一片叶子,怎么又黄了……”她对着那株灵草,声音细如蚊蚋,“是不是昨夜的露水不够……还是这土里缺了什么东西……”
她正说着,忽然听见动静,抬起头,看见了陈行和沈霜。
她先是一愣,随即脸“腾”地红了,低下头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、你们……来、来灵植园……有什么事吗……”
“路过。”陈行说,“看看。”
“哦、哦……”林鱼低着头,不敢看他们,手指绞着围裙,“那、那你们看……我、我继续……”
她说着,又蹲回那株灵草面前,像是躲进了一个安全的地方。
沈霜趴在地上,驮着陈行,菊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夹着,冷冷地开口:“……看完了没有?看完了,该回去了。”
“……等一下。”陈行忽然说。
他低头,看见沈霜的臀缝——她每夹一下,他射进去的白浊就被挤出来一缕,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渗出,挂在她的臀缝和大腿根上,湿漉漉的,在晨光里泛着光。
林鱼也看见了。
她盯着那处——一根肉棒插在一个菊穴里,随着那圈肌肉的夹动,边缘被一缕一缕地挤出白浊——她忽然不说话了。
她的眼神变了,从躲闪,变成了专注,像是一个学者看见了一件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“……那个……”她小声开口,声音又细又轻,“……是什么……”
“……精液。”陈行说。
“……精液?”林鱼重复了一遍,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,“……它里面……有灵气。”
陈行一愣:“……你看得出来?”
“……嗯。”林鱼点了点头,声音细细的,“我天天跟灵植打交道,能感觉到……它里面有很浓的灵气,比灵泉水还浓……”她说着,目光落在那处菊穴上,眼神亮了一下,“……你、你那个里面……还有吗?”
“……有。”陈行说,“我射在里面了。”
“……那、那能取出来吗?”林鱼小声问,“我、我想研究一下……”
“……行。”陈行说着,扶着沈霜的腰,缓缓退出她的菊穴,带出一缕白浊。
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抹在她穴口上,又扶着她的腰,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抵在她两腿之间,缓缓前压。
“噗嗤。”
龟头撑开两片阴唇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