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用嘴。”陈行说,“含住,舔干净。”
“……”秦小禾愣了一下,但没有多问。
她在他面前蹲下,张开嘴,把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含了进去,认认真真地舔起来。
她舔得很仔细,用舌尖裹住棒身,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白浊舔掉,又含住龟头,吸了两下,把冠状沟里那点残液也吸了出来,“咕噜”一声咽了下去。
“……师兄,这样干净了吗?”她含着它,含含糊糊地问。
“……还有那儿。”陈行指了指根部,“那儿也没舔干净。”
“哦。”她又低下头,顺着棒身一路舔到根部,连阴囊都舔了两下,又含住龟头,吸了吸,才吐出来,抬头看着他,认真地问,“这回干净了吧?”
“……干净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说着,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自己舔得亮晶晶的肉棒,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成果。
陈行靠在院墙上,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、认真清理的样子,忽然想起她刚才练功时的毛病,开口:“小禾,你刚才练掌法,有三个地方还差些火候。”
“嗯?”秦小禾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,“师兄你说!”
“第一,你出掌的时候,肩有点晃。力从肩走,肩一稳,掌才稳。第二,你脚跟老是发飘,下盘虚浮,力沉不到脚底。第三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你腰胯发力不够沉,第三式的沉字,你一直没做到位。”
“……那、那怎么办?”秦小禾咬着下唇,有些着急,“我练了好多遍,都改不过来……”
“……有法子。”陈行说,“你缺的,是深蹲的功夫。深蹲练好了,下盘稳了,脚跟不飘了,腰胯也沉得下去了。掌法的三个毛病,都能一起解决。”
“……深蹲?”秦小禾眨了眨眼,“那、那怎么练?”
陈行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、一脸认真的样子,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、求知若渴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
“……不急。”他说,“今天你练得够多了。深蹲的法子,我明天教你——”
“不要明天!”秦小禾急急地说,“师兄,你今天就教我吧!我能练!”
陈行看着她急切的、认真的眼睛,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、仰着脸等答案的样子,忽然觉得,这趟“指导”,大概是他在青枫宗做过的最划算的买卖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说,“那我现在就教你。”
他说着,把自己那件外袍脱下来,铺在院子中央的草地上,仰面躺了下去。
“……师兄?”秦小禾愣在原地,“你、你躺下干什么?”
“练深蹲。”陈行说着,解开腰带,把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——他这灵根,情动则气动,欲望一起来,就又硬了,涨得通红,笔直地立在小腹上,“你蹲过来,坐到我身上。”
“……蹲、蹲到你身上?”秦小禾一脸茫然,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,“怎么蹲?”
“背对着我,蹲下来,慢慢往下坐,坐到我那根上。”
“……”秦小禾犹豫了一下,还是照做了。她背对着他,小心翼翼地蹲下去,试探着,把穴口对准那根立着的肉棒。
“……慢慢坐。”陈行扶着她的腰,引导着她,“对……就是那儿……往下坐……”
“噗嗤。”
龟头挤开她的穴口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。秦小禾“啊”地一声轻叫,整个人僵住了:“师、师兄……你、你进去了……”
“……嗯。”陈行仰躺在草地上,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,喘着气,“这就是深蹲的第一式。蹲到底——坐到根上,别留空隙。”
“……坐、坐到底?”秦小禾咬着下唇,缓缓往下坐。
他的肉棒又长又硬——他偷偷量过,足有十八厘米长。
她身量娇小,这一路坐下去,他眼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,直到她的臀肉贴上他的胯骨,整根都埋了进去,龟头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圈软肉上。
“……全、全进去了……”秦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师兄……顶到我了……”
“……对,就是这儿。”陈行喘着气,“记住这个深度。现在——起来,只留个头在里面,别全出来。”
“……只留个头?”
“对。”陈行扶着她的腰,“起。”
秦小禾便撑着膝盖,缓缓站起来——她的穴口紧紧含着他的肉棒,一路往上,直到他的龟头快要滑出她的穴口,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