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哦。”她又沉回修炼里去了。
陈行扶着她的腰,开始缓慢地抽送。
她的小穴又紧又热,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棒身,像一张温热的嘴。
她修炼时呼吸格外平稳,一呼一吸,连带着腰腹微微起伏,反而把他的棒身夹得一紧一松,像在替他套弄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轻又软,混在她平稳的呼吸里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——她的身体在发热,在湿润,在收缩,可她的意识,沉在那条周天运转的河里,什么也照不进去。
陈行动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,把枕边那只木塞拿了过来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肉棒进出的穴口,又看了看那只沾着白浊的木塞——他扶着她的臀,把木塞的圆头,重新抵在她菊穴的洞口上。
“……嗯?”苏青萝含糊地哼了一声,“你又塞……”
“……不是塞。”陈行说着,把木塞缓缓推了进去,又拔出来,又推进去——“是用它,帮你后面也松快松快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她又趴好,“那你弄吧。”
陈行便一手扶着她的腰抽送肉棒,一手握着木塞,在她后穴里一下一下地进出。
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
木塞是圆头的,油亮亮的,在她菊穴里进进出出,带出黏腻的水声。
她后穴的括约肌紧紧箍着木塞,一收一缩,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。
他每把木塞推到底,她前穴里的肉壁就跟着绞紧一下,把他夹得头皮发麻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苏青萝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。
她趴在床榻上,脸侧向一边,睫毛低垂,像是还在修炼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得心神不宁。
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又松开,蜷缩又松开,脚趾在床尾蜷成一团。
“陈行……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点慌乱,“我身体……又在抖了……”
“……正常。”陈行喘着气,一手扶着她的腰,一手握着木塞,“你继续修炼,别管它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她又含糊地应了一声,试图把意识沉回周天里,“……可是,它一直抖……”
“……抖就抖。”陈行说着,把木塞又推到底,“你修炼你的。”
“……嗯……”
她含糊地应着,却怎么也沉不回去了。
她的身体在发热,在颤抖,前穴里的肉壁绞着他的棒身,后穴里的肉壁绞着那只木塞,一前一后,两个穴都被填得满满的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