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不懂。”她承认,“但我猜,不是好话。”
陈行没有回答。
他扶着她的腰,加快速度,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。
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前倾,胸前的衣料在井沿上蹭来蹭去。
她肠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绞着他,又紧又烫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!”
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,僵在井沿上,脚趾在井沿边蜷成一团。
她肠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——她的身体,在无意识中高潮了。
“……”她僵在那里,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放松下来,声音带着一点茫然,“我刚才……身体自己动了。”
“……嗯,那是高潮。”
“高潮?”她重复了一遍,像在记一个陌生的词,“……我什么也没感觉到。”
“……你不用感觉。”陈行喘着气,扶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“你这身体,自己会高潮。”
“……”她沉默了一瞬,“……这身体,真是麻烦。”
“……还有更麻烦的。”陈行说着,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,精关一松——
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
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。
苏青萝“唔”了一声,身体不自觉地绷紧,菊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。
他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。带出一缕白浊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
“……完了?”她问。
“……完了。”陈行低头,看着那些白浊正顺着她的臀缝往外流,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……等等。”
“嗯?”
“……别让它流出来。”陈行说着,转身跑进厨房,从灶台边的酒坛上,拔下一只木塞——巴掌长,手指粗细,圆头圆尾,被酒气浸得油亮亮的。
他跑回来,蹲在她身后,把那只木塞,缓缓塞进她菊穴里。
“……你塞我里面了?”苏青萝回头看了一眼,声音平淡。
“……嗯。”陈行把木塞推进去,直到只剩一个圆头露在外面,“堵着,别让水流出来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她想了想,又趴好,“那你塞着吧。”
“……”陈行站起来,看着那只露出半个头的木塞,又看了看她,“……青萝,你听我说——这个,你别拔出来,行吗?”
“为什么?”她奇怪地问,“你不是说怕水流出来吗?堵着就不流了呗。”
“……对,堵着就不流了。”陈行说,“所以,你别拔,让它堵着,等我……等我下次来再说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苏青萝点了点头,直起身来,弯腰把裤子提起来,系好腰带,“行,我不拔。”
她说着,拍了拍裙子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那只木塞的圆头,隔着裤子,隐隐顶出一个弧度。
她伸手,隔着布料摸了摸,又放下,表情平淡:“……有点硌。”
“……忍一忍。”陈行说,“你下午不是要去听法吗?去就是了,就当……没这回事。”
“哦。”她想了想,“那我去了?”
“……去吧。”
苏青萝便转身走了,脚步轻快,像往常一样。她走了两步,又回头,问了一句:“哎,那你什么时候来拿?”
“……等我忙完功法的事就来。”陈行说,“你千万别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