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下滑动时,龟头从她脚趾上方探出来,又整个缩回她两只脚掌夹出的那道缝里,一下,一下,发出“咕啾”“咕啾”的水声。
陈行低头,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两只白嫩的脚掌之间进进出出——龟头露出来,又陷进去,露出来,又陷进去。
她的脚趾包着他,足弓裹着他,像在用一个温热柔软的穴套弄他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他扶着她的脚踝,整个人都在抖,“……你脚真会夹……”
“是你教的。”她说着,又低头看了一眼玉简,“……你好了没?我脚都酸了。”
“……快了。”他扶着她的两只脚,自己动了起来,“你夹着,别松……”
她没松。
他扶着她的玉足,加快了速度——她的脚趾包着他的龟头,足弓裹着他的棒身,一下一下地滑动。
他低头,看见自己的先走液顺着她的足背往下淌,挂在她圆润的脚趾上。
“……嗯……!”
他再也忍不住了,腰腹一送,精关一松——
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
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喷在她脚上。白浊溅在她足背上,顺着她的足背淌进足趾缝里,又从她的趾缝间渗出来,滴在她脚踝上,一片狼藉。
苏青萝低头,看了看自己脚上那摊东西,表情平淡地评价了一句:“哦,原来脚也能用。”
她说着,把脚伸进井沿边的水桶里,涮了涮,又用脚背蹭了蹭井沿,把水珠蹭干。动作自然得像洗一双刚踩过泥的鞋。
“……你那个水,又是咸的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嗯。”陈行扶着井沿,喘着气,“你……你不嫌弃?”
“嫌弃什么?”苏青萝抬起头,奇怪地看着他,“你不是想用吗?用了就用了呗。又不脏。”
“……”
陈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、无知无觉的眼睛,忽然觉得,这个世界,真的疯了。
他系好腰带,正要说什么,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——是云浅师姐,抱着几卷功法册子,正往这边走。
苏青萝又低头去看她的玉简了。
陈行的目光,却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——落在云浅师姐那身青衫下、鼓鼓囊囊的弧度上。衣襟绷得紧紧的,随着她走路的步子,轻轻晃动。
他的喉咙动了动。
苏青萝什么都不知道。这个世界的女人,什么都不知道。没有情欲,没有欲望,没有人会去想那些事。
只有他。
只有他会在看见那两道弧度的时候,想起一些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人想过的事。
他收回目光,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。
“……来日方长。”他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午后阳光正好,老枫树的叶子沙沙地响。
苏青萝那双刚涮干净的玉足,垂在井沿边,一晃一晃地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