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呲。
咕唧。
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,水声又黏又响。
她不动,他动——每一下都拔到大半,再整根没入,龟头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。
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胸前的衣料一晃一晃的,可她依然撑着树干,一动不动,像个被摆弄的木偶。
“……你倒是动一下。”他喘着气说。
“你不是说让我别动吗?”
“……那你扶着树,腰塌下去一点,屁股撅高点。”
“塌?”
“对,腰往下压。”陈行说着,伸手按了按她的腰,“这样,我能顶得更深。”
沈霜皱着眉,像是在听一件很麻烦的事,但还是照做了——她塌下腰,把屁股撅得更高,双手撑着树干,整个人弯成一个顺服的弧度。
“……这样?”
“……对。”陈行看着她重新摆好的姿势,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、嫌弃到骨子里的表情,忽然觉得,那二十块灵石,花得太值了。
他扶着她的腰,重新动了起来。
啪。啪。啪。
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,发出一声一声的闷响。
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,双手死死撑着树干,指节泛白。
她的穴口被磨得越来越湿润,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脚下的泥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——她自己都没注意到,只是皱着眉,像是在忍受一件很讨厌的工作。
“……你能不能快点?”她问,“我手撑麻了。”
“……这才哪到哪。”陈行说着,掐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“我花了二十块灵石,总不能两下就完事吧?”
“……那你也不能弄到天黑。”她冷冷地说,“我还有一套功要练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陈行嘴上应着,手上却没有停。
他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,每一下都比一下重。
她刚刚被磨开的身体又软又烫,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着他,又紧又热,像是终于认出了他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——她的身体在发热,在颤抖,在收缩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堆积、堆积,快要装不下了。
她低头,看见自己的腿在抖,看见自己的手指在树干上蜷缩又松开,蜷缩又松开。
“陈行……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困惑,“我的身体……在抖。”
“……正常。”
“为什么会抖?”她问,“我又没觉得……什么。”
陈行没有回答。
他忽然停下,握着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——让她面对着他,背靠着树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