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,带出一缕白浊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
苏青萝趴在石桌上,一动不动,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撑起身来。
“……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,表情平淡地评价了一句,“我刚才那个,是不是叫……”
“……叫高潮。”陈行说。
“哦。”她点了点头,像在记一个新词,“高潮。”
她说着,弯腰把裤子提起来,系好腰带,重新坐到石凳上,端起那碗粥。
“……彻底凉了。”她皱了皱眉。
陈行:“……”
他站在原地,裤子还褪在膝弯,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,看着她一口一口地把凉粥喝下去,忽然觉得这个世界,真的疯了。
她喝完粥,放下碗,抬头看着他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——你刚才那个,是不是能帮你修炼?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你体内的灵气。”苏青萝指了指他胸口,“刚才你动的时候,灵气一直往外涌,我都能感觉到。你是不是在借我修炼?”
陈行低头,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气——果然,那团青翠的暖流比早上活跃了不止一倍,正沿着经脉缓缓流动,隐隐还有一丝要突破的迹象。
他的情绪越激荡,灵气就越活跃。
这个世界的修仙者断情绝欲,因为情欲会扰动心境。可他偏偏是个例外——他的灵根,吃的是“情”。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他说。
“哦。”苏青萝点了点头,端起空碗,“那你下次要用的时候,再叫我一声就行。”
她说完,转身走了,脚步轻快,像是要去洗碗。
陈行站在原地,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。
他系好腰带,抬头,忽然对上一双眼睛。
沈霜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,正远远地看着他,眼神淡淡,看不出情绪。她隔着至少三尺的距离,声音清冷:“你身上的灵气,很怪。”
“……怪在哪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她说完,收回目光,重新闭上眼睛,“但很怪。”
陈行站在原地,看着她闭目养神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苏青萝是最好接近的——自来熟,不设防,一句话就能上手。
可这个沈霜,从进院到现在,始终与他保持着三尺的距离,一步都不多,一步都不少。
未熟之人,不可近身三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