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偏偏担心自己会暴露,硬是要找回这道保险……这就是命啊!”
眾人嘆息。
只有白狼眯起眼睛:“有点不对。”
他望向方驰:“如果卢浩能聪明到將整个管理局拉扯到这种地步,不应该在最后时刻突然又变笨了吧?”
“你是说,之前是有人为卢浩出谋划策,然后两人分道扬鑣了,所以卢浩只能见方抓药?”
方驰若有所思。
“我没这么说。我只是觉得很奇怪,其他都是你自己想的。也有可能他就是神经病发作呢!”
白狼摊手。
乙丑班立的功劳够大了。
现在提出建议,说中了不会增加什么,说错了反而会倒扣。
白痴才承认。
“你年纪轻轻,怎么就这么老油条了?”方驰苦笑。
“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!”白狼说著,又望向婴灵。
他发现,卢浩死后,婴灵好像就一直盯著自己。
为了验证,他朝左边走两步,婴灵望过来。
他又快速朝右边跑一圈。
婴灵快速扭过头,然后笨拙地翻倒在地,嚇得眾人朝后一缩。
它艰难地爬起来,但眼睛还是望著白狼。
“咳!不对劲啊!”方驰盯著白狼,“我听说过那个传闻……它不会真的是你的孩子吧?”
“滚!”
白狼看高中里面已经冒出不少人头,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,赶紧否认。
“哎,真的不是吗?如果是的话,只要你承认,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……”李琪幽幽地说道。
“真不是!”
白狼盯著婴灵,突然试著喊了一句:“陈丽?”
“啊啊!”婴灵笑著叫了两声,但没有进一步反应。
白狼想了想,从口袋里面取出陈丽的准考证,轻轻在空气中挥动:“你妈的东西?等等,这上面也没有陈丽的味道啊!”
婴灵不管那么多。
它嘎嘎笑起来,跟小树一样粗的手臂伸过来就想拿走。
白狼看方驰没有反应,就乾脆把准考证递过去。
婴灵拿到那张纸,立即用左右手努力团了团,捏成一个纸球。
它像是找到什么令人眷恋的东西,把纸球抱在耳朵旁,然后就躺下来。
时不时还发出咕嚕咕嚕的口水音。
看著这个跟人类婴儿几乎没有区別的大萝卜,眾人纷纷嘆息。
某种角度来说,它就只是一个刚满月的孩子啊!
就在这种情况下,吕奎突然冒出一句:“那个,我们能养它吗?看它这身形就很能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