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丁健几人也是满脸凝重,根本不像是知情的样子。
“哈哈!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男人摆摆手,“我是说你的样貌和气质。真的,我年轻时候也这样。女生见到我就尖叫。”
“先生,您现在出去,女生也会尖叫。”白狼客气道。
“不一样的。”男人撇撇嘴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听说你把寧逍的手砍了?”
“对,是我。”白狼盯著投影上的表情,快速揣测这位南洋区首富的心思。
他见丁健等人没指示,一咬牙,又补了一句:“而且我听说他已经被杀了。”
男人一怔,眼睛缓慢地眨了一眨,然后泪水莫名其妙就下来了。
白狼以为自己说错话了,赶紧找补。
“哎!哎!別伤心,我们绝对会將凶手绳之以法……”
没想到男人一边哭,一边笑,连声说著:“没有,没有,我太高兴了!”
他从旁边拿起一瓶酒,手抖了半天,才把杯子倒满。
他一口闷下去,直接说道:“你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告诉我。”
白狼把整件事精简地说了一遍。
男人听完,一直在沉默。
白狼望两眼领导们,思考著要怎么將话题绕到镜子处。
男人却突然冒出一句:“我小时候,跟寧逍是同学。”
“那时候,我很穷,但很受女生欢迎。寧逍则恰恰相反,他有钱,身边全是各种哥们。”
“我被霸凌了……后来考上大学,又来到南洋。”
“反倒是他一直在原地,一路当上廉诚高中的校长。”
“结果那天他找我,说我是荣誉校友。艹他妈的!”
男人又灌下一大口酒。
“这面镜子是我们这边巫术派一个分部炼製的。我送给他,就是想让他身败名裂!”
白狼想起之前在学校,老师们有提到,这面镜子原本是要在高考前,最后一次打气会上展露的。
如果寧逍校长在大庭广眾之下扯下红布,真的会社死。
“但你没想到,镜子被提前打开了。”白狼嘆息。
“废话,提前暴露不是很正常吗?”男人笑笑。“但我更知道,他是多贪心的一个人。”
“东大区不允许任何私人拥有和销售异类。”
“他只是廉诚高中的校长,学校並不是他的。可这玩意卖出去,可以买几百个廉诚高中。只要他知道,就不可能忍得住。”
“贪慾作祟啊!”
白狼不禁感嘆。
虽然他也不太明白。
寧逍成为校长,已经是桃李满天下的人了。
几百个廉诚高中的钱又如何?
他花得完吗?
但事实上,寧逍的確是这么做的。
只能说这位首富对寧逍是真的了解。
“那……先生,麻烦您能说一下那面镜子的特性吗?我们正在通缉那位凶手。”白狼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