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这个名义上的负责人就陷入沉思。
他有注意到乙丑班的行动,只是没有人手去盯梢。
丙子班的平均实力比起乙丑班本来就要弱一筹。
更何况在云海大厦下面,那几个尖子要么死,要么伤,剩下的人也是派不上用场。
自己上也不是不行。
但卢浩只准备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手,不想做苦活,否则当初还不如直接带队指挥。
犹豫再三之后,他喊过同为教官的儿子:“阿斌,有件事让你去做。”
儿子卢斌听完中间的恩怨情仇,满脸诧异:“爸,人家是打了小的来老的。你是打了老的来小的?这合理吗?”
“有什么不合理的?这是任务!”卢浩说道。
“这是你的任务,別拿来压我。”卢斌摇摇头,“爸你老实点吧!別等下连我的前途都被影响。”
说完,他就乾脆直接跑了。
只剩下卢浩一脸阴沉,手指將长剑捏得嘎吱作响。
……
“现在情况就是这样,今晚我要夜探校务处確认情况。”
白狼偷偷对余舟说道。
“会有危险吗?”余舟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白狼望一眼校务处的方向,“这几天来,学校也没出现死人或者其他意外,强度应该不高。”
“但为了以防万一,这个號码你记一下,对面叫景兮,是我在修士班的班长。”
“如果明天这个时候,我还没通知你任务成功,你就喊她救命。”
白狼报上电话。
余舟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记录。
这是白狼第一次主动透露自己修士那一边的同伴。
所以余舟很是郑重地备註上“白狼的救命人”。
打完字,余舟才后知后觉地问道:“那如果你成功了呢?还回来上早自习吗?”
“不回了。要是搞定,我就发个信息给你。”白狼低声说道,“放心,你帮我这么大的忙,不会用完就丟的。”
“啐!你才用完就丟!”余舟轻轻拍一下白狼,又有点担心,“那我怎么知道是你,不是別人偽装的?”
“用个暗號吧!眼镜怎么样?”白狼望向余舟那副大眼镜。
余舟撇撇嘴:“不如叫牙刷……要是我刷完牙,你还没发信息,我就直接求救!”
“行吧,你说了算。”白狼笑著回道。
余舟嘻嘻笑起来。
但一想到白狼做完任务,立即就会离开,再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
也不知道到时候两人是什么关係。
她又满心悵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