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髮老头见岑非羽说得这么干脆,恼火地说了一句:“今天的事情,我会详细写在报告里面。”
“一样!”岑非羽连头都没回。
为了防止再有人偷袭,两人顺著驻守任务线的外侧走动。
假如再有人衝过来,他们也可以及时寻求其他驻守点修士的救援。
看著白狼和岑非羽旁若无人地走著,一旁的新兵们都在静静地行注目礼。
新兵们眼里有恐惧,有怨恨。
但更多的是羡慕和嘆息。
大家都是练武的,谁没有梦想过自己像白狼刚才那样,扛著压力將敌人活生生殴死,力挽狂澜?
尤其听说对方才加入管理局没几天,之前甚至还是个学生。
这实力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啊?
白髮老头原本是盯著两人,將注意力收回后看到新兵们的神情,心里越发不满。
他知道大家怎么想的。
如果白狼是自己人,听自己命令,他自然是乐见这种情况。
可对方现在摆明跟自己不是一条路,你们这些新兵还敢张望?
他捏起剑柄,连剑带鞘朝最旁边的人甩过去:“看什么看?你要驻守的方向是这边吗?”
……
听著身后老头骂骂咧咧的声音,白狼望向岑非羽,好奇问道:“他为啥想要保下那个血族?你有读到他的想法吗?”
“他是三阶的。灵力太高,我的异能读不了。”岑非羽说道,“至於为什么,可能是因为你吧?”
“啥?”白狼有点不理解。
但很快,他就意识到了:“喝血就变强?他也想这样?”
“你觉得谁不想这样?”岑非羽瞥白狼一眼。
白狼倒吸一口凉气:“我这是机缘巧合……就因为这个,牺牲那么多人?”
以现在的科技,虽然残肢断臂也能接续。
但能恢復到原初的寥寥无几。
更不用说还有几人流血过多,已经没救了。
“反正牺牲的又不是他自己。”岑非羽嘆一口气,“放心吧!我会写在报告里面的。”
“唉,可悲的官僚。”白狼跟著嘆一口气。
突然,他想起来:“对了,刚才是谁提醒我来著?”
“那个女生吧?”岑非羽转过身,手朝后面一指。
白狼回头。
一个戴著眼镜,长发飘飘,身穿淡蓝色棉质连衣裙的女生正努力跑著过来。
只是胸前有点累赘,所以即使两人只是慢慢走著,她都差点追不上。
“果然是你,白狼!你怎么在这里?班上都说你失踪了……”
女生还没到,就已经喊起来。
声音中满是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