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人不时跟他对视,但除了李琪和武璇,並没有其他学员过来。
想想也是,毕竟这里已经算是冷漠的职场,跟学校不同。
稍微回忆一下上辈子的职场经验,白狼突然掏出手机。
两个女孩闭上嘴巴,还以为他是有急事。
可白狼却只是按了几下,然后就定定地看著屏幕。
“干嘛?不知道怎么回復女孩子?要不要军师帮你……嗯?”
武璇利用身高优势,偷偷踮起脚瞄过去。
恰好,手机的钱包app终於联网完毕,显示出“54。63”。
白狼瞟一眼確认下来就將手机收起:“没什么,初来乍到,想请大家喝点东西。”
“要不我们请你吧……”
你这余额连请我们两个都够呛啊!
武璇很想这么说,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
“点外卖肯定不够。”白狼粗略点点人数,“不过我会做。你们在这里等著,我去市场买点材料。”
“市场那么远,你回来大家都去吃饭了。”李琪指指窗外,“不如去饭堂看看?他们那边应该都有。”
“有道理!”
白狼眼睛一亮,赶紧衝出教室。
刚跑出走廊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。
掏出来一看,是高中宿舍的室友。
室友带来一个消息:周末的时候,白狼的父亲打电话到宿舍找过他,但没联繫上。
室友还特意强调:“你爸听说你搬出去了,火气好像有点大,注意点。”
白狼点头,道谢,然后就心態平和地掛掉电话。
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,然后各自成家生子。
小时候,两人被法律摁著,还勉强会尽点义务。
等他有点自主能力之后,两边就开始若有若无地把他遗忘了。
这三年来,別说生活费,连学费都没给过。
要不是一直打零工,加上另有际遇,估计早饿死了。
对白狼来说,这对父母的重要性已经无限降低,跟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一致。
不过他倒是想起另一件事。
白狼掏出手机,很快就按照记忆摁出號码拨过去。
电话铃只是滴了一声就被接起。
“难得见你主动打给我。”一阵尖锐的女声传来,“怎么,想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