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狼!”
“吕奎!”
“行礼!”
两人各自左手包住右拳,躬身行礼。
“预备!”
几乎一致,两人双手捏拳抬起,左脚在前,右脚在后,摆出一个散打的起手式。
“开始!”
像是螳螂面对金龟子,两人乒桌球乓地打在一起。
对三位武道裁判来说,这个层次的战斗简直无聊。
他们也懒得理会外面的学员,只是靠到一起,隨口点评著。
“白狼的基本功不错啊!”头顶神剑的裁判非常敏锐,“云阳功九阶了。”
“吕奎的厚土载德功才五阶吧?但他的拳脚明显更好。家传功法优势还是明显。”青龙裁判翻看记录。
“家传功法上限也就那样。还不如用云阳功打底,再兑换高阶功法……”白孔雀裁判也参与討论。
台子中间,白狼上来就使用全力,军体拳连连捶过去。
吕奎虽然拳脚更有章法,但遇到这种一力降十会的打法也是吃亏,只能竭尽全力应对。
双方迅速打到白热化。
两人无数次攻击到对方的身体。
就如裁判们討论的一样。
单看场上双方的神態,白狼明显占上风。
可如果真算击打得分,吕奎才是即將胜利的那个。
“嘭!”
在一轮对撞之后,两人分开。
“呼!呼!”吕奎喘著粗气,拳头捏得死死的。“是我小看你了!不过,再来一分我就贏了。”
本来以为自己是前辈,还有家传功法,打一个刚从学生转过来的新人绝对是摧枯拉朽。
没想到场面这么难看。
甚至还要靠规则取胜。
一时间,吕奎甚至都有点心灰意冷。
“你过来呀!”
白狼手指头勾勾。
他的气息倒是平稳得像条老狗。
好像刚才打半天的是別人一般。
只是很可惜,虽然云阳功恢復一流,但在这种规则上,效果根本来不及发挥。
白狼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