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方驰朝旁边打了个眼色,“是你要搬家。”
“你打死的那位是异类中的大人物。继续住在这里,很可能会被报復。还是住进修士宿舍吧!”
“虽然没外面自由,但安全係数一流。”
白狼眼睛眨慢半拍,但也立即应道:“哦!那我上去收拾东西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朝楼上走去。
每一层楼梯的左右都立著两扇防盗门。
或低沉或兴奋的呼吸声从门后传来。
显然是有人在靠著门听外面动静。
白狼聚精会神地走在前面,全身灵力一直全速运转,从没停过。
反倒是方驰一脸平静,看著像是个閒逛的路人。
很快,白狼走到八层。
他僵硬地掏出钥匙打开门,然后进屋、开灯、环视一周,直到確认屋內没人,才满头大汗地走进去。
“那个……方老大,我先收拾东西,你想吃什么就自己来。”
方驰在门外又扫视一圈才走进去。
房子不算大,但因为东西极少,居然有种空旷的感觉。
这么热的天,屋子內连风扇都没有,唯一的家电是台电热水壶。
除此之外,这房里就只剩一张床,和墙角堆成小山的方便麵。
方驰摇摇头:“你这生活得也太简陋了。”
“这是极简主义。”白狼將仅有的几件校服从窗边拿下来,丟到床上。
再將床单四个角拉起来,捆上,就打包好了。
接著,他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条绳子开始忙活方便麵。
方驰重新转向门外,掏出一根烟点著:“退租的事情,如果房东为难你,可以跟我说,修士管理局这方面权力还是有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白狼头都没抬起来:“我帮过房东的忙,这里是白嫖的,到时候说一句就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驀然,方驰又问出一句:“刚才拿你当诱饵,你好像不生气?”
他是指刚才上楼的一段。
如果敌人的同伴想要报仇,大概率会在某一间房门后埋伏。
首当其衝的目標就是白狼。
“要让我来安排,我也会这么选。”白狼將还没开封的箱子叠在一起,“要是我挨先手,起码还有你。反过来,要是你中招……我就只能等死了。”
方驰笑笑:“你不是老油条吗?”
“老油条也得讲客观事实嘛!要是我比你强,那我肯定拿你当诱饵啊!”
白狼將几个纸箱捆在一起,扛在左肩,又將床铺衣服扛在右肩。
最后將电热水壶提在手里,屋子就清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