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这个水壶应该是叶崢廷的吧?那我……
“咳!”
她红著脸放下水壶,故作镇定地转身看向叶崢廷,“你躺了这么久,想上厕所吗?”
叶崢廷本想说“不想”,可话到嘴边,忽觉小腹坠胀。
他虽然也是一口水没喝,却灌了不少泥浆。
看他蹙眉不语,沈枫荷环顾四周,帐篷里就一张行军床、一张简易矮桌、一把摺叠椅,连个夜壶或痰盂都没有。
“我去外面找找,看有没有夜壶什么的。”
“別……”
叶崢廷赶忙叫住她,但她已经快步出去了。
“怎么跟朱静一样,说风就是雨。这个地方哪有什么夜壶?”
叶崢廷揉了揉眉心,闭上眼小憩。
沈枫荷去了很久,约莫20分钟后,才回到帐篷,手里拎著一个生了锈的铁桶。
“你將就一下吧。”
叶崢廷闻声睁眼,转头一瞧,当场三连拒,“不!我不用!你拿走!”
“我找了好久,只找到这个。”沈枫荷皱眉道,以为他在嫌弃这个桶,“我检查过,不会漏的。”
叶崢廷扶额,“你拿给別人用吧,我的肾也挺好。”
咚——
沈枫荷將铁桶重重放下,走到床边,一手握他的胳膊一手扶他的后背,“再好的肾憋久了也会憋坏的。”
叶崢廷无奈,因著身体有伤,不好挣扎,只能任由她搀扶起自己坐到了床边。
“你出去吧,我自己来。”
沈枫荷有些担心,“你一条腿站得稳吗?”
“我没你想的那么弱!”叶崢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。
沈枫荷揉了揉鼻子,將桶挪到他的跟前,转身出去了。
“呼……”
叶崢廷深深地吁了一口气,垂眸看了一眼面前这个锈跡斑斑的铁桶,而后望著帐篷外那抹半明半昧的倩影,拉开了裤子拉链。
沈枫荷背对帐篷而立,没有刻意去听里面的动静,而是观察著周围山体的情况,“住在这里安全隱患挺大的,就不能换个地方建村子吗?”
虽说整个山城都是建在山里的,但山里的位置也有相对安全的。
在她凝思之际,叶崢廷的这泡尿尿了很久,不知是憋得太久,还是不太放鬆,时不时要瞅一眼帐篷外面。
“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