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穆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原委。
他是从上周三开始跟姜梨失去联繫的,而没收姜梨手机的人,除了姜临天没別的人。
沈穆然只能反覆看著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。
心底翻涌著焦虑,脑子里乱糟糟地盘算著各种能联繫姜梨的办法。
前台处小胡突然朝他喊了一声,“沈穆然,有位姜先生找你。”
沈穆然心头猛地一紧,手机啪嗒的掉落在地。
姜先生?
姜临天吗?
他亲自过来,是想像上回那样警告他离姜梨远一点?
那姜梨是怎么打算的。
他的思绪一下子被搅乱。
“姜先生说他待会儿有事,让你赶紧!”
外头的小胡在催了。
沈穆然捡起手机,拿起毛巾擦了一下身上的汗,整理好衣襟后走过去。
“人呢?”
小胡用下巴指了指,“那边会客厅。”
沈穆然深吸了一口气,正想过去,又被小胡拉住,“你说话小心点儿,来势汹汹的。”
一句话,原本放鬆的神经又一次紧绷起来。
“嗯。”
拉开会客厅的门,椅子背对著他,寂静的房间內,只有手指漫不经心扣响桌子的声音。
“坐吧。”
突然一声稚嫩的奶音响起,椅子也隨之转了过来。
姜樊脸上带著墨镜,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,一身马术装扮,翘著二郎腿坐在半高的椅子上,腿太短还碰不到地。
“姜……姜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姜樊把墨镜折好放下,“聊聊。”
小男孩努力板著一张稚气的小脸,刻意摆出一副沉稳大人的模样。
沈穆然一愣,心里的防备瞬间卸下来一大半,眼底是猝不及防的错愕。
“你很惊讶吗?”姜樊努力绷著脸,两只手放在桌上,学著姜临天平时训人的神態。
“有一点。”沈穆然实话实说,放缓了语气,“你是自己过来的?没有大人跟著你吗?”
姜樊清了清嗓子,回忆昨晚看的短剧桥段,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张卡,推了过来。
“这是二十个达不溜,离开我姑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