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主想要比,他无不应允。
毕竟还得靠他才能赚多点钱以后给阿梨花。
“可以,但我先去趟洗手间。”
姜梨已经昏昏欲睡了,等了两分钟还没消息过来,就把手机调成静音,扔到了一旁。
估计是前世熟悉的感觉回来了,某些潜在的恶也隨之袭来。
困意裹胁著寒意把姜梨拽入梦中。
周遭竟然再次出现了那间废弃船舱,粗糙的麻绳不再绑著她的腰,而是改绑了手腕。
她依旧被吊在船舷之外,脚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海水,月光根本穿不透那抹深黑的漩涡。
越看越觉得底下不知暗藏著什么——是蛰伏的水怪?还是会猛烈撕碎身体的白鯊?
“臭婊子!你本该属於我的。”
漆黑的船舱內有一个黑影缓缓朝她走来,带著阴森森的冷笑。
“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,那我只能把你毁掉了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姜梨已经意识到面前这个人下一步的动作,她努力地想把身子往前凑,借著船缝隙里的月光,想要看清楚这个三番两次要害她的人,到底是谁。
可她仍旧看不清对方的脸,却清楚地看见那人垂落的手背上,有一条又深又狰狞的伤疤,贯穿了整个手背和虎口。
虽然已经是痊癒的伤口,但新长出来的肉是扭曲凸起的,像极了一条噁心令人反胃的臭虫。
下一秒,绳子被人砍断,姜梨隨之掉进了深海之中。
大量冰冷刺骨的汗水往她嘴里灌,而毫无意外的,沈穆然又跳下来给她渡气了。
每一个步骤都真实地骇人,姜梨从巨大的恐惧中醒来,后背浸湿了一大片。
第二次了。
这个重复的诡异噩梦到底意味著什么!
难道自己是带著前世的记忆重生归来,却唯独缺失了一段至关重要的记忆碎片吗?
姜梨抓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才刚过晚上十一点。
手机上方弹出几条消息:
【怎么不回消息?】
【还没睡的话可以走到窗台边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