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又摸了摸沈穆然的额头,已经不烧了,应该只是噩梦而已。
说到底姜梨还是很吃沈穆然向她屈服这一套的。
於是耐心地回抱住他的头,虽然困得已经睁不开眼,但手还在轻拍著他哄了哄,“嗯,乖就赶紧睡,熬夜长不高……”
少女的声音很轻,温热的气息打在男人脸上,让人悸动得心臟都快要停止了。
夜已深。
月光穿过昂贵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刺眼的光线,柔和又舒適。
其实只要外部环境好,姜梨的睡眠就能得到保证。
可她这个人向来霸道,就连睡著了也喜欢大字型摊开,入睡没多久,她就下意识把怀里碍手碍脚的东西推开,往旁边挪了挪。
沈穆然怎能容许猎物逃跑,姜梨刚一动,他又把人按了回来。
过来时他的想法是偏激了些。
那把手銬掉出来的那一刻,他心里是慌的,怕姜梨觉得他是变態。
可“特產”这样不要脸的解释她竟然也接受了。
这让沈穆然內心的疯狂得到了满足。
现在是小三又如何?
先躺在阿梨怀里的人,是他。
静謐安寧的夜,在姜梨看不见的地方,怀中人的窃喜无人所知。
第二天早上。
姜梨的清晨被一泡尿憋醒。
想起身去浴室解决人生小事,刚想起身,头皮被剧烈拉扯。
嘶!
回头一看,姜梨用力把旁边的沈穆然推开,“你压著我头髮啦!”
“快起开,不然要尿床了。”
沈穆然本来还想装睡,听见她是真的急,猛然起身把人抱起来,直送到卫生间。
“你弄,我在外面守著你。”
姜梨彻底愣住了。
眾所周知,人在厕所的时候,特別脆弱。
因此姜梨放水的全程都收紧了腚,生怕沈穆然那个变態在外面偷听她尿尿的声音。
等洗漱完出来,姜梨白眼瞪他。
“你不是五点的生物钟吗?怎么还在这儿?”
沈穆然一晚上脸皮又厚了几分,“哥哥还没走。”
“谁是你哥了,那是我哥。”
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