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穆然靠近她的时候已经觉得烫了,姜梨还以为那是因为两人凑得劲,害羞热出来的。
“……嗯?”
沈穆然大半个身子要靠姜梨扶著,他懵懵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反应明显慢半拍,“我发烧了吗?”
“估计是比赛期间太紧绷,精神一下子鬆懈了免疫力也下降了吧。”
“不过反正发烧了也好,烧坏了就能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沈穆然微微垂眸,虚弱又无奈地看著她,“不记得你已经是別人的女朋友,不记得你跟別人偷偷吃饭,也不记得你穿过別的男人的衣服。”
姜梨的眼神逐渐复杂起来。
就说手錶店外怎么总感觉有人偷窥她。
原来是这傢伙跟踪了一路吗?
沈穆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细微表情,“对不起,今晚我失礼了。”
他轻轻推开了姜梨扶著自己的手,吸了吸鼻子,“在飞机上想的事情太多都没能睡著,现在倒有些累了,你回家休息吧。”
男人说话有气无力的,额前的头髮耷拉下来,看起来又可怜又乖。
姜梨被他惨到了,拉住他的衣服,深呼吸几秒后指著旁边的別墅,建议道:“……要不要进去,先吃个药?”
在女孩看不到的角度,沈穆然的手指微微蜷缩,努力压抑住內心的激动,他转身迎上前去:“可是……会不会很打扰?”
阿梨心软了。
而且又骂他了。
骂他发烧了没跟她说。
这种被人管束的感觉令沈穆然上癮。
他已经顾不得什么规矩和狗屁时机,律师那边通知父亲的案子已经重启了,而且证据链完整。
按照他们的估算,这种情况起码要花上一年多查找证据的时间,可现实却顺利得像坐了火箭。
既然如此,沈穆然也不想再等了。
他要跟姜梨確认关係,无论是什么关係。
到了这个地步,他绝不可能让她有丝毫被人抢走的可能的。
姜梨完全不知道沈穆然在心里已经制定了一份完整的攻略计划。
她跟沈穆然还冷战著呢,谁先低头认输以后就会失去主导地位。
可又看不得沈穆然这么不重视自己身体健康。
“你过来找我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过打扰?现在才来马后炮。”姜梨翻了一个白眼,小小地怒懟了他一下,“行了,进去吧。”
“好,那谢谢你了。”
被邀请去她家,沈穆然自然不会拒绝,甚至期待万分。
但这种情绪不能被她看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