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变態!”
她推不开人,只能用手指抓著一丟丟肉就掐,“要亲就正常亲,別舔好不好。”
原本姜梨窝在温暖的床上都打算睡了,收到定位后就立马赶过来了,身上还穿著睡衣。
此刻睡裙被带有薄茧的指腹推了上去。
危险信號拉满!
其实要真发生什么,姜梨也不是说不行,可她这几天排卵期啊……
“给我把舌头缩回去!”
可她的警告丝毫不起作用,沈穆然竟然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救命。
这是大冰山该有的表情吗?
沈穆然不解为何梦里的姜梨会抗拒他,脑海里的那股声音一直叫囂著:【去,拥有她,咬住她,別放跑她。】
可另一股声音又將他拉回理智:【爱她就別伤害她,难道你想让姜梨恨你吗?】
两股思绪快要將他撕碎了。
男人顺著姜梨手上的力道被推开,只是虚虚地搂著她,眷恋地把头埋在她的锁骨处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变態……”
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阿梨生气了怎么办?要不惩罚我吧。”沈穆然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,“想踩我吗?”
“踩脸也行。”
姜梨:“……”
这是一次高烧触发了什么m属性?
说话迷迷糊糊,语无伦次的。
姜梨无奈长嘆一口气。
听著他的声音又哑又沉闷,额头上的擦伤被他蹭破皮了,那副可怜的小狗惹得姜梨心软了不少。
她跟一个病人较真做什么。
这个男人一直是进攻性的。
例如他喜欢的东西基本都会將其私有化,前世给姜梨定製的衣服上,全绣上他的英文缩写,不穿他还不高兴。
沈穆然极少数情况才会展示柔弱的一面。
折腾到大半夜,姜梨早困了,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平缓,她本来还想去卫生间擦擦胸口处的水渍,但房间里连暖气都没有,估计也不会有温水,最终还是挨著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