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女孩盯著沈穆然看了很久。
怀疑自己年纪轻轻就耳背了。
他刚才说的是『热吻礼』吗?
不过姜梨深知沈穆然的亲亲经验仅来自她偷吻的两次,於是还是决定要给他科普。
女孩抿著唇,“其实刚才就轻轻碰了几下,不伸的话不算热吻的。”
妈呀,羞死了。
要不她直接给他找小视频看算了?
“所以你还跟谁热吻过?”
“什么?”
“就轻轻地这种碰。”沈穆然认真地看著她,眸子闪著破碎克制的光,“上回你在琴室说,你跟朋友也经常做这种法式热吻。”
姜梨回忆了一下,脑子嗡嗡响。
她对那日沈穆然突然冷脸的原因恍然大悟。
“hello?请问你在哪儿见过异性朋友间还打啵儿的?別跟我说你在狗血短剧里看过。”
“我说的是法国贴面礼,贴面懂吗?”
哇!这给姜梨整笑了。
“要不是稍微碰你一下就跟夺了你贞洁的模样,我也不至於胡乱找了个理由。”
沈穆然一愣,“可你亲得很熟练。”
姜梨:“……?”
她该怎么解释。
说这是上辈子他带练带出来的?
况且她舌头还好好躺著,熟练个der啊!
“我上辈子这辈子就亲过你一个,狗东西。”
这回姜梨是真的生气了,一巴掌拍他胸口上。
所以这几天沈穆然默默在那儿自己內耗,每天想著她是不是在跟朋友相处时,没分寸地跟人打啵儿?
就算她再怎么骄纵跋扈,也不至於这么开放吧!
等等。
“你上回冷脸是因为听错了,那刚才给我琴盒的时候,为什么也冷脸?”
见他有想躲的跡象,姜梨直接掰著他的脸,强迫他正视自己。
那双亮晶晶的美眸上渗出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