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回去处理家务事。”
电话还没掛,沈穆然听了一耳朵,做著口型:“需要帮你打包吗?”
姜梨对著电话回了一句:“別吵,我现在回来。”
接著扫了桌上的二维码结帐,“这些你带回去吃吧,別老喝白粥,现在备赛阶段,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打球?”
姜梨走得有些急,解下发圈扬了扬头髮,拿上车钥匙和手机就走。
外头还在叫號,沈穆然赶紧收拾桌子,看到发圈摺叠成两圈,静静地躺在桌边。
突然一只纤细的手拿起发圈,套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“我外出经常忘带,你帮忙备一条唄。”女孩抿唇一笑,急匆匆返回来说了一句,又快步跑走了。
沈穆然垂眸看著手上的东西,嗅了嗅,还残留著她头髮的清香。
越闻,喉咙越发酸涩。
突然,他莫名嫉妒起了那根发圈。
几块钱的东西,凭什么它能攀附在姜梨的髮丝间?
他……也好想好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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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梨回到家时,了解了父子俩爭执原因后,彻底无语了。
她指著新买回来的机器狗:“就为了这么一个玩具,至於急召我回来吗?”
姜樊在客厅走来走去,“这是妈妈当年参与研究的,我当然要第一个玩。”
姜临天不甘示弱:“我老婆的东西,持有者应该是他的配偶,也就是我,我让你个小崽子碰一下就算天赐了。”
姜梨眼皮突突跳,高跟鞋一扔,瘫坐在沙发上,带上耳机冷静看著俩人吵。
把两人凑在一起的本意,就是想让父子俩能增进一下感情。
和平相处是一种,面红耳赤的开火也是一种。
半小时后,姜樊吵困了,抱著机器狗上楼睡觉。
姜梨见战火熄灭,贴心地给姜临天倒了一杯温水。
男人鬆了松领带,嘆了一口气,但丝毫不觉得疲惫。
“其实哥哥也很享受这样的父子约会的吧。”
小屁孩平时性子冷,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,能吵起来,姜临天觉得倒也挺神奇的。
“周五去学校请假一天,约了徐家的合作,你和小樊跟著一起。”姜临天突然提起了明天的安排。
姜梨突然的好心情,瞬间down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