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形一僵,急忙解释,“我,我来送早餐。”
唰的一下门开了。
姜梨听见老公到了,小跑出来,步伐急切又雀跃,“啊哈,终於守株逮著兔子啦。”
女孩穿著一身鹅黄色格子裙,裙摆蓬蓬的,乌黑的头髮高高扎起,几缕髮丝慵懒地飘在颈侧。
整个人明艷、鲜活。
沈穆然盯著她,喉间一滚,瞬间失语。
“太好了,我的早餐到了。”
姜梨还没说话,里头的季承宇先一步出来,想拿过沈穆然手里的饭盒,可手还没碰到袋子,就被姜梨伸手打了回去。
“这是给我的,今天没你的份儿。”
姜梨拽著沈穆然进了琴房,“前几天没有你帮忙分担,剩下的我又吃不完,就扔给狗吃了。”
沈穆然声音沉沉,“嗯。”
趁俩人说话的间隙,偷偷叼走一块三明治的季承宇满脸问號。
狗,我吗?
宋颖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不用怀疑,说的就是你。”
季承宇不干了,唇角微微耷拉著控诉:“昨天求我查他行踪的时候,就季帅季帅的叫,现在吃你一块三明治就喊我狗,梨姐,你太没良心了。”
狗东西吐槽起来语速跟机关枪一样快,想薅嘴筒子都来不及。
姜梨抬眼看了一眼沈穆然,又迅速耷拉下眼皮,心虚地解释著:
“每次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,我都感觉自己像那种坐在村口自言自语的疯癲老太。”
“我想见你,才让他打听的。”
女孩过於直白的话砸在耳畔,沈穆然又疑惑了。
她打听他?
旁边的宋颖儿瞧著闺蜜这不值钱的样子,调侃一句,“对呀沈同学,小梨子都这么主动了,你还那么冷淡,建议丟进微波炉叮一下!”
噗——
话落,一声闷响悄然散开,淡淡的异味瀰漫开来。
宋颖儿好奇地用力一吸,赶紧捂鼻子,“臥槽,死季承宇,你干嘛!”
姜梨也闻到了,一个箭步跑到窗边打开纱窗,“神经病啊季承宇,你在我房间拉屎?”
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咽下后,始作俑者才淡定开口,“你可別污衊我。”
姜梨锤他:“人在放屁的时候就会释放0。0002%的屎。”
“沈同学,救命,你帮忙管管她啊。”季承宇自知臭味明显,犹如投毒,赶紧躲到沈穆然身后。
宋颖儿把人拽出来,拧著他耳朵,“人家太冷淡,你是太热情。”
姜梨用扇子疯狂把空气往窗外扇,“你以后再敢在我的琴房拉屎,我就把你剃成光头。”
她一边警告,还一边扯著沈穆然也帮忙扇。
耳旁传来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