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间,击碎了少年所有的光环。
儘管沈穆然並不在乎那些虚名。
姜梨心里咯噔一声。
评论两极反转得太厉害,她只想到了两个字:做局。
当初的她就是看了这篇帖子,才知道沈穆然这个人,从而毫不掩饰地公开对他的厌恶。
窗外的一棵大树上,两只小鸟正在爭夺鸟妈妈嘴里的食物,竟然互啄起来。
其中一只小鸟被啄得蔫头巴脑,慌乱下飞过来,撞到了音乐室的窗户上,跌落在姜梨脚边。
流言来得蹊蹺,可沈穆然平时在学校里,低调得像只无人在意的蚂蚁。
姜梨小声嘀咕著:“是谁在嫉妒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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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嫉妒他啊!”
季承宇仰天大吼,“凭什么沈穆然没空,你就抓著我来陪你体训,不公平!”
姜梨双手撑著膝盖,大口喘气,“就凭你哥把你卖我了,不服?”
她大口灌下一瓶水,“不服也给我憋著。”
体训的事儿本来一周两次,可周二早上,沈穆然突然有事,发了一张制定好的训练表过来,说让她跟著练习。
让姜梨自己一个人运动,她是没动力的,只能把她的奴隶扯过来。
没想到季承宇这傢伙体力比她还差。
“喂,你这瘦胳膊瘦腿的,还指望当明星?隨便一个舞台唱跳,你都得晕一次吧!”
季承宇机械地捶著双腿,双眼无神,一副死狗状,“我是吉他手,又不当男团在台上跑跑跳跳。”
树荫下,一阵凉风吹过,姜梨蜷著腿坐在跑道边儿,攥著计划表在『间歇跑』那一栏打了一个勾。
“喂喂,起来啊。”休息了五分钟,姜梨觉得气儿缓过来了,“还有仰臥起坐和蛙跳没做。”
老公辛苦帮她制定的计划,肯定是要完成的。
她还指望著拿这份表討奖励呢~
季承宇真想喝口肥皂水,装口吐白沫算了。
“沈穆然又没在后面拿鞭子追著你练,你这么拼命做什么?”季承宇艰难地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你不懂。”
姜梨把计划表塞回兜里,“昨天我已经能一分钟做17个仰臥起坐了,进步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