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er,梨姐,你让我跑老远买回来就是为了拍照?”
季承宇前天收到了一个噩耗。
他哥竟然把他卖给了姜梨当一学期奴僕。
建国以后不是不准有奴才这玩意儿嘛!
奈何钱包空虚,被人拿捏了命脉,不得不从。
体院操场。
沈穆然刚跑完一组三千米有氧耐力跑,正坐在跑道旁喝水休息。
“唉姜大小姐这张照片可真媚,跟对著我笑似的。”
“不晓得他说的助教是谁,真有点羡慕。”
几个同学的不大的议论声落到沈穆然耳中,他忽然想查一下微信钱包还有多少钱。
隨手想点开【我】,却手滑点到了旁边的【发现】。
朋友圈里第一条就是她的动態。
沈穆然放大一看,视线落到了站在女孩身后,伸著舌头大口喘气、留著银色硬核狼尾鯔鱼头的少年上。
他后台没有接收到当助教的通知。
所以她找了別人吗?
可那个男的,不是体院的。
帮她过体测加不了学分。
沈穆然休息了十分钟,运动后的心率躁动还没平復。
哨声再次响起,他又猛灌了一口水,熄了屏幕准备后续的训练。
距离沈穆然下课还有二十分钟,於是姜梨到体院旁的咖啡店坐著等。
至於季奴才,隨便打发了两句就让他退下了。
为了约会,她特意定了一套超级清纯活力的运动服。
少女双手放在桌上,托著腮,幻想沈穆然把她看呆了的样子。
桌上的小蛋糕被人拎起,又啪的摔下,平整的奶油被盪得有些凹凸不平。
“阿梨,羽球队事务繁杂,助教的事儿我爱莫能助,这份小蛋糕,我收不了。”
姜梨愣了两秒。
抬头看去,一个男人插著兜垂眸看她,离她很近,满眼都是『你能不能懂事些』的无奈。
四目相对,姜梨站起来,很用力戳他肩膀,把他推远了些。
“妈的,赔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