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的灯泡掉下来,玻璃碎片直直插进她的手腕,鲜血喷射出来止都止不住,姜梨一度以为割伤了大动脉要活不了了。
她摸著如今光洁的手腕,脑海里不断重复著朱震天刚才的那番话,陷入沉思。
重生的时间太短,要做的事太多。
多到姜梨还没想过自己的未来。
旁边閒言细语冒了出来。
“昨晚论坛被姜大小姐屠了,谁再污衊沈穆然绑架,今儿个可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臥槽,那姜梨岂不是给徐嘉让戴绿帽了?”
“玩玩而已,全当大小姐养个宠物唄。”
“你別说,沈穆然那模样体育生都少有的,薄肌细腰,打球的时候手臂青筋苏爆了,比赛就属他打得最狠,每次只要他参赛,別人就没指望能在他手里拿得了冠军,要不是他身份上不了台面,我家早给他递橄欖枝了。”
那些人越说越兴奋。
姜梨只听了一耳朵,把大提琴装好走出琴房。
去饭堂的路上,她无聊地刷著朋友圈,却意外刷到了一个网球省级邀请赛的宣传海报,沈穆然还点讚了。
姜梨停下脚步,两指捏开放大一看。
海报下端写著:特邀uspta国际大师级程立教练担任裁判。
姜梨对此人印象深刻,除了经常姜临天经常提起外。
他上辈子还是沈穆然的教练。
程立在网球界地位很高。
平时会空降某些赛事寻找潜力狗,收入自己团队培养赛级选手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若是沈穆然能得到他的青睞,前途会一片光明
可他不能。
姜梨记得被沈穆然囚禁的第一年,在一个晚上,他喝多了。
跑来质问她为什么大学时候要欺负他,男人似乎陷入痛苦的回忆,大吐苦水。
他说,他很努力地打球,很缺钱,很想出人头地,可偏偏大家只盯著身份,不断给他使绊子。
那些人总是动手找茬,沈穆然忍了。
可他们暗地里把他比赛也禁掉!
每每参加奖金高一点的赛事,那些人根本就不会给他机会,一张张的报名表递过去,一次次被各种理由打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