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er,梨姐,你怎么变脸比变色龙还快!”
“是啊小梨子,现在是新社会新时代,救命之恩也不用以身相许的吧?”
姜梨脸上噙著笑:“许呀,怎么不许。”
上辈子都许过了呢。
她低头摩挲著手背上的创可贴,心里泛起了甜。
其实在医院做检查时,她还挺忐忑的。
万一靠怀柔政策还搞不定沈穆然,她该咋办。
但经过刚才的验证,又充满了信心。
沈穆然对一个人极度抗拒,是不会让对方靠近他少於半臂的距离。
刚才她们可是屁股挨著屁股坐,肩膀挨著肩膀靠。
正常的反应,沈穆然应该是立马弹起来,离她八丈远。
但他没有。
宋颖儿见她少女怀春的模样,好心提醒:“你要是单纯谈个恋爱想怎么折腾都行,走心可兜不住,单是你哥那关就过不了。”
她俩穿纸尿裤的时候就玩在一起了。
十年前姜家闭口不谈的绑架案,她知道內情。
“拋开沈穆然家庭条件不说,就凭他那破名声,你就带不回家。”
姜梨意外认真起来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季承宇没再说什么,对著宋颖儿做了个口型:“防沉迷模式失效嚕~”
俩人都没把姜梨的话当真。
晚上。
姜梨回別墅泡了一个舒適的热水澡后,重重地把自己扔到床上。
双手双脚呈大字型摊开,唰唰在床单划拉两下。
“亲爱的床,我好几年没睡你了!”
大哥去世后,姜家股票跌破谷底,为了给股民和董事会一个交代,豺狼们硬逼著姜梨用姜家財產来抵债,名下能卖的全被搜刮乾净了。
她彻底成了穷光蛋,一度连睡软床都成了奢望。
想到这儿,姜梨把头从被子里拔出来,一个鲤鱼打挺,给相熟的私人侦探发去消息。
【有活儿,重赏。】
【查一下十年前那桩轰动全国的沈新叶杀人案,內有冤情,二十万一条有效线索,越多越好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