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承宇訕訕道:“唉行行行。”
宋颖儿好不容易追上来,气都来不及喘,见季承宇耷拉著头,悄摸撞了他肩膀一下,“怎么回事儿?”
季承宇耸肩瘪了瘪嘴。
……
姜梨连拖带拽把人带到了医务室。
她哥在锦城大学有股份,所以队都没排,直接进vip治疗室。
“医生,麻烦您帮他的手上药。”
少女站在旁边瞧著,像是只单纯好奇医生的包扎手法。
消毒水碰到伤口,手心细细密密的痛。
可沈穆然却更在意手腕上残留的余温,满脑子塞满了无法解读的复杂。
姜梨她现在是清醒的吗?
清醒的话怎么还对他……
这女人是犯病了还是怎么了。
他试图找到姜梨转变態度的原因,直至手包扎好了,都没得出答案。
姜梨满意地点头:“记得按时涂药,不然会留疤。”
男人的手指细长而骨节分明,骨骼每一寸都异常精致,手掌常年微微泛红。
中医说这是气血很足的表现。
不知为何,姜梨脑子莫名劈了叉。
每每深夜,男人转动著手上的戒指,一步步爬向她,在耳侧轻哄:“戒指很冰,我们捂热它好不好。”
於是,姜梨每次都会废一条裤衩……
“医生,帮小梨子也处理一下手背吧。”
宋颖儿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医务室,抓起她的手腕,凑近盯著看,“吊瓶没打完就暴力拔针,你也真下得了手。”
姜梨本来也没留意,这么一提,好像真有那么点儿疼。
“医生忙著呢!”
姜梨计上心头,“刚才我插队进来的,人家后面排著好几个中暑的同学等著救命,我这点儿小伤,就不占用宝贵的医疗资源了。”
说著,她已经迅速把医生推了出去。
隨后抬手凑到沈穆然面前,“消毒很简单的,你帮我一下吧。”
少女穿著松松垮垮的病號服,脸上没了精致的妆容,素白乾净,张扬的五官多了几分柔和,语气很软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