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对上那双朦朧、泛著水光的眼睛。
猛然间。
男人忍不住把人拽到怀中,转头哑声对著郑舒曼道:“镇静剂给我。”
“可以啊,你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女人脸上立刻露出恶毒的笑。
沈穆然沉默了几秒,眼底的暗色倾潮退去。
他靠近的那一刻,姜梨呼吸一滯。
“別,別听她的。”
连抗拒都有气无力的。
沈穆然的手已经落到了裙边。
指尖微凉,薄茧碰到了姜梨的大腿。
郑舒曼愈发兴奋,镜头死死对准俩人:“对,就是这样——”
就在男人即將撕破裙摆的瞬间。
沈穆然倏然抬眸。
反手借著俯身的力道,一脚踹向录像机。
砰!
镜头摔向墙面,碰撞出清脆的声音。
內存卡碎片都蹦了出来。
郑舒曼尖叫跺脚:“你耍我?”
沈穆然动作灵敏,矮身一滚抢了她攥紧的镇静剂。
对准姜梨的血管稳稳一扎。
冰凉的药剂被推入体內。
沈穆然冷脸看著姜梨一副水汪汪的模样。
下頜紧绷到近乎痉挛,拾起地上的碎片攥在手心,硬是压抑著眸中的迷离,没再碰姜梨分毫。
女人稚嫩的肌肤是催人的毒药。
不能碰!
沈穆然一遍遍提醒著自己。
“姜梨,你以为录像没了就能当没事发生吗!”
郑舒曼已经没了理智,怒红了眼眶,“你就等著身败名裂吧!”
话落,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教室门砰地被踹开,门框里的铁屑被撞得翻飞。
郑舒曼將自己的头髮胡抓一通,掐著大腿肉硬逼著挤出两滴泪水。
警察闯入后,立马哭喊著倒打一耙。
“是他!是沈穆然把姜梨绑架到这儿。”
“下药想强迫姜梨。”
“我是来阻止他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