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,是个华国人,手里拿了一桿华人的长矛,不惧子弹,兄弟们都挡不住他了。”
听了这话,安德烈的目光一凝,不惧子弹的华人,序列者?
“少爷,我去看看。”
理察听了这话,立刻应了一声,安德烈眉头紧皱,紧跟著点头道:“小心一些。”
理察点头示意,然后就向外走去。
安德烈这时皱了皱眉,然后从自己的抽屉里,摸出来一把金色的左轮手枪,这手枪与普通士兵的手枪完全不一样,不仅枪身是镀金的,而且上面还铭刻了神秘的西方六芒星魔法纹。
这枪乃是由法国枪械师序列七:枪械改造师製造的,名字为“驯服者”,全法国只有二十把,他的父亲就有两把,后来父亲为了支持他的科研学业,送了一把给他,他將其带到了华夏。
这时他拿出枪械,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子弹,这子弹是特製的,子弹头是银色的,据说这子弹也是特製的,威力很大。
安德烈拿上了黄金左轮驯服者,把杯里的红酒一口喝乾,然后哼著贵族狩猎的歌曲,慢慢地向教堂下而去。
而这时教堂下面,郑宣与宋金鰲打开了所有牢房,一间间的寻找李季同,终於在最后一间房间,他们听到了野兽般的叫声。
这叫声宋金鰲与郑宣一下子就听出来了,正是李季同。
“是师父。”
二人猛然冲了进去,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房间,在一个束缚台上,李季同浑身青筋暴露,痛苦的嘶吼著。
而一旁两个穿白大褂的洋人,手里拿著针头和实验记录本在那里感慨。
“哦,真不敢相信这是人类,竟然能抵挡住两针血清。”
就在二人感慨的时候,下一刻就听厚重的铁门嘭的一声被人暴力踹开,然后宋金鰲与郑宣猛然衝进来,暴怒的宋金鰲如一头莽牛一般,猛然撞飞一个实验人员,把这实验人员撞的五臟六腑破裂,当场就死了。
而另一个洋人大惊:“dama,whoareyou?(该死,你们是谁。)”
而迎接他的是郑宣的手枪。
嘭嘭嘭!
连续三枪,直接把这洋鬼子爆头。
而这时郑宣看著束缚带上的李季同,眼睛有些红润了:“师父,师父……”
李季同这时疼得疯狂的大叫,眼睛赤红,装若疯魔。
看到这一幕,宋金鰲一个健步冲了上去,然后一掌將李季同打晕。
郑宣抬头,李季同说:“文郎中说了,昏迷可以平復心跳,心跳减慢能大大降低怪物血清在人体內的循环速度,等熬过第一波,接下来就好办了。”
说完宋金鰲看著郑宣道:“走,你背著你师父,咱们走。”
听了这话,郑宣点头,然后背著李季同跟在宋金鰲身后,可是刚到外面,穿过走廊,这时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。
踏踏踏……
紧跟著就见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理察在拐角处走了过来,手里还拿著一柄西洋剑。
“该死老鼠,你们要往哪里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