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,林老夫人狐疑道:“你们有没有感觉家里闹鬼了?昨天我一直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。”
闻言,兜兜小脑袋一下子看向林子霄。
林子霄轻咳一声,不肯承认,往兜兜碗里夹了一筷子菜,堵住她的嘴。
林天舟这会儿自闭症,自然不会多说话了。
而剩下的知道真相的林擎渊,也给他留了点面子,转移开话题。
他说:“齐高的案子今天开庭,大概率会是死刑。”
除了杀人,还有他给花珊珊下迷药,把她送上导演的床,性质恶劣,令人髮指,也会判得重一些。
当然,这其中也有林擎渊的手笔。
林擎渊淡淡抿了口水。
林子霄再蠢,也是他弟弟,不是谁都能欺负他的。
兜兜听到这话,扬起小脑袋问道:“那我可以去看看那个奶奶吗?”
她说的是花妈妈。
林擎渊想了下,点头,“不过我今天公司有事。”
话音刚落,林子霄立马说:“我带兜兜去。”
说著,他悄悄看了眼林天舟。
林天舟现在跟兜兜的小尾巴一样,她去哪儿,他就去哪儿。
果然,兜兜一上车,林天舟也立马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。
林子霄脸上掛著得逞的笑,虽然林天舟依旧不跟他说话就是了。
他们还去旁听了,果然,判的死刑。
花妈妈抱著骨灰盒,放声痛哭。
兜兜踮著脚尖递给她一颗糖。
看到她,花妈妈抹了抹眼泪。
她看了眼林子霄,朝他鞠了一躬,愧疚道:“对不起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林子霄摇头,“没事。”
他当然也有怨气的,平白无故坐了半年牢,儿子得了病,事业也毁了。
可他也知道,这跟她没关係。
要怪,也是怪齐高。
这个狗东西,不配当人!
花妈妈买了回老家的车票,打算今天就带著花珊珊的骨灰回去。
把她送到车站后,兜兜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她捂著心口,总有种不安的感觉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忽然听到树上的鸟说:“可怜哦,这老太太昨晚抱著女儿的骨灰盒,说要去找她,怕是要自杀哦。”
闻言,兜兜脚步一顿,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,扭头就往车站的方向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