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著他。
“为什么?”
夜梟看著她,目光幽深。
“不为什么。”
沈鳶看著他的眼睛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不是不让她提。
是不想听。
不想听別的男人对她好,不想听她有未婚夫,不想听那些他不知道的过去。
沈鳶的心跳又快了。
她低下头,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以后不提了。”
夜梟的手臂收紧了一些。
“睡觉。”
沈鳶闭上眼睛。
他的心跳声在耳边,一下,一下,很有节奏。
和平时一样。
但又不一样。
因为今天,她第一次觉得,这颗心跳的节奏,和她自己的,好像慢慢重合了。
窗外,月亮很圆。
沈鳶在他怀里,听著两个人的心跳,很久很久才睡著。
第二天早上,沈鳶醒来的时候,夜梟已经走了。
床头柜上放著一张纸条,上面是苍劲有力的字跡:
“今天有事,晚上回来。”
沈鳶拿著那张纸条,看了很久。
她把纸条折好,放进抽屉里。
抽屉里还有之前那张写著“看完写报告”的纸条,和这张並排放在一起。
沈鳶看著那两张纸条,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。
然后她关上抽屉,起床,洗漱,换衣服。
今天要做的事还有很多。
学做菜,看书,写报告,等晚上他回来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,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。但沈鳶知道,这杯白开水下面,藏著暗流。
林墨渊在暗处盯著她。
沈念秋在明处得意忘形。
而她自己,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,等著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来的机会。
但她不急。
她有耐心。
沈家的女儿,从来都不缺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