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便。”他说。
沈鳶点点头,高高兴兴地起身。
“坐下,吃饭。”
“不吃了,下午吃饱了。”她高高兴兴的走了
夜梟看著她的背影,目光幽深。
傅云深站在旁边,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幕。
他推了推眼镜,没有说话。
但他注意到一件事——梟爷把那碟番茄炒蛋吃完了。一口都没剩。
梟爷从来不吃看起来就难吃的菜。
更不会吃完。
那天晚上,夜梟回来得很晚。
沈鳶听见楼下汽车的声音,立刻从床上爬起来,跑下楼。
夜梟刚推门进来,就看见她站在大厅里,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,头髮披散著,光著脚。
“怎么不穿鞋?”他皱眉。
沈鳶低头看看自己的脚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忘了。”
她跑过去,站在他面前,仰头看著他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四个字,轻飘飘的,却让夜梟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看著她。
她的眼睛亮亮的,里面有期待,有欢喜,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“怎么还不睡?”他问。
“等你。”她说,然后伸手去接他的外套,“累不累?要不要喝点水?”
夜梟没有把外套给她,而是低头看著她。
“谁让你等的?”
沈鳶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有些僵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想等的。”她小声说,低下头,“你要是不喜欢,我以后不了。”
夜梟看著她低下去的脑袋,看著她微微抿著的嘴唇,看著她不安地绞著手指。
他突然伸手,揉了揉她的头髮。
“上去睡觉。”
沈鳶抬头,看见他的表情——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没什么变化。但她总觉得,他的眼神好像柔和了一点点。
“那你呢?”她问。
“上楼。”
沈鳶点点头,乖乖跟著他上楼。
回到房间,沈鳶躺在床上,夜梟去洗澡。
水声哗哗的,她躺在床上,心跳得很快。
刚才的表现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