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太傅视线落在闻梨身上,也朝她挥了挥手,“阿梨啊,你也下去吧,祖父单独和林姑娘说几句。”
这下就连闻梨都惊讶了,忍不住嘟囔了一句,“有什么事,祖父连我也瞒著?”
“听话。”
闻太傅又说了一句,这次闻梨不再反驳,只好朝著林霜点了点头,“林姐姐,那我先走了。”
很快门就被人从外关上,整个屋內只剩下闻老太爷和他身边贴身伺候的管事岑义。
林霜只能说不愧是教过皇帝的人,当朝第一帝师,只是坐在椅子上不说话,这份威压也让她有些喘不上气。
她手落在袖子中,无意识地搅动著帕子,有些逃避般地躲闪著闻太傅的目光。
自穿越到古代以来,就算是面对侯夫人和太子,她也自认为保持的得体,向来还算自信,可今日她確实有些自卑了。
被人这般盯著,不知为何,总有种心虚的错觉,仿佛逃课被教导主任抓住了一样。
闻太傅在打量林霜许久以后,终於开了口,“你爹娘是谁?”
“……?”
林霜眸中一瞬错愕,闻太傅將她叫过来,就是想问她的身世?
“奴婢父亲叫林淙,母亲名叫王秋月,太傅可是……认识他们?”
林淙和王秋月?
不对!
闻太傅听到林霜的话,浑浊的眼中划过一抹失望之色,明明长得这般像,方才在前厅的时候,他一眼就认出来。
“你是哪里人?”
这可有点难住林霜了,她穿越过来的时候,人就在京城,但是当时也听原主母亲和弟弟提了一句,他们好像是南迁过来的。
当时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来著?
“晋阳,爹娘是十年前从晋阳搬进京城的。”
也不对!
这次闻太傅的眸中彻底划过了一抹失望之色,旋即摆了摆手,“我只是觉得你长得特別像老夫的一个故人。”
“应当是老夫认错人了,有劳林姑娘了。”
林霜赶紧起身行礼,“能神似闻太傅的故人,是奴婢的荣幸,奴婢告退。”
闻太傅失望之中,將手中的檀木盒子递给了岑义,旋即摆摆手闭上了眼睛,“岑义,送客。”
很快两人便从屋內走了出来,岑义將檀木盒子递给林霜。
“劳烦林姑娘跑这一趟,这是我们老太爷的见面礼,往后若是遇到什么困难了,儘管带著此物来寻我们老太爷帮忙。”
林霜没想到就是见个面,竟然还有见面礼,连忙双手接过,“多谢太傅大人,多谢岑管事。”
“林姑娘,请!”
岑义將林霜送到院门口,这才折返回去。
而林霜看著岑义的背影消失,赶紧打开檀木盒子看了眼,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块暖黄玉佩,一看便非凡品。
不得不说,闻府的人出手都阔绰,不提闻夫人杀她的事情,那一把金瓜子的赏银,再加上这枚玉佩,足有三百两了。
“时安,关於林姑娘,我有几句话想问你。”
闻征的声音自不远处传到了林霜耳中,似乎与她有关?
林霜耳朵动了动,下意识地放缓脚步靠近过去,她倒要听听,这两人在討论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