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笑嘻嘻道:“自然是知道谁是郡主,谁是陛下了!”
女帝闻言浑身一僵,看向临安的眼神带上了杀气。
临安被她这目光看得缩了缩脖子,嘴上却不服软。
“反正他后日早朝也要面圣,到时候在朝堂上见到皇姐,难道还认不出来?
与其让他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叫错人,还不如早点告诉他。
再说了,这件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,早点说清楚大家都自在。”
女帝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越想越觉得丟脸。
在臣子面前假扮宫女,假扮郡主,还被他撞见自己把临安按在榻上打屁股。
这些画面一幕幕在脑中闪过,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临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的窘迫,眼珠一转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调笑:
“皇姐,反正你在秦昭面前丟人的事也不差这一桩了,不如乾脆將他纳入后宫。
这样一来生米煮成熟饭,他哪还敢笑话你,还不乖乖替你保守秘密?
更妙的是,以后你要是再想扮成我出宫,也省得躲躲藏藏了,直接把秦昭叫进宫来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岂不美哉?”
女帝听完先是一愣,隨即整张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,伸手就要去揪临安的耳朵。
临安早有准备,一边笑一边绕著御案跑,嘴里还在嚷嚷说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主意。
女帝追了两步,忽然站住了。
她扶著御案,呼吸有些急促。
脸上的红晕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从脸颊蔓延到了整个身子。
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她脑中浮现。
镇国公大胜,威望越来越高,秦家在军中的根基已无可撼动。
若能与秦昭留下皇嗣,秦家的军权便自然而然成了皇家的力量,而非威胁。
更何况她还能成全临安,让临安光明正大地和秦昭在一起。
最重要的是…她的確不反感秦昭。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藤蔓一样疯长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她只觉得小腹一阵酥麻,双腿忽然软得像踩在棉花上,再也支撑不住身体。
接著整个人跌坐回龙椅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临安跑了几步,发现身后没了动静,狐疑地回过头来。
只见女帝靠在椅背上,面色潮红,呼吸微乱,双手无意识地攥著袖口,一双眸子水汪汪地看著虚空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