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窜到这儿饿昏了头,想抢点粮食,不关別人的事。”
“行,你不说也行。”
二柱子站起身来,轻描淡写道:
“反正你们明天天一亮就被送去砍头了,说不说都一样。”
庞头猛的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:“你嚇唬谁?
老子头一回抢劫,还没得手就折了,顶多判个流放,砍个屁的头!”
二柱讥笑一声,压低声音道:
“告诉你个秘密,郡主今晚就在庄子里。
外头那些禁军可不管你是来抢粮的还是来干什么的。
衝撞郡主,往小了说是惊扰鑾驾,往大了说,那就是意图行刺。
这功劳往上一报,你觉得禁军那帮人会怎么写?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,看著庞头那张越来越白的脸,又补了一句:
“意图刺杀郡主,按律凌迟,抄家,灭三族!”
庞头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乾乾净净。
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瘫在地上浑身发抖。
二柱子满意地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对旁边的庄户说:
“把他单独关一间,等世子来了再审。”
……
秦昭带著临安走进庄子时,二柱已经蹲在关押庞头的房子门口等著了。
见到来人,他把柴刀往腰后一別。
站起来朝秦昭迎了两步,压低嗓子把方才诈供的事说了一遍。
秦昭听完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隨后若有所思的推门而入。
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,光线昏暗。
庞头被反绑著双手蜷缩在墙角,听见门响浑身猛地一颤。
抬起头看见一个年轻男子走进来,身后还跟著个身穿素色衣裙,气质不凡的姑娘。
他没见过秦昭,更没见过临安,但看见那姑娘的眼神…
他忽然就信了二柱刚才的话。
这庄子里,真有郡主!
秦昭也不说话,就站在庞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
“说吧,谁派你们来的?別说什么自己是土匪晌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