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轻笑一声,安慰打趣道:
“那是我的庄子我都不急,你急什么?
怎么?还没嫁过来就想著管家了?”
临安被他这话说得一愣,隨即整张脸从耳根红到了脖颈。
她抄起手边一块烤得焦黄的兔腿就往秦昭身上砸,羞恼道:
“谁要给你管家!你那破庄子烧了才好,省得你天天往城外跑!”
秦昭侧身一躲,调笑道:
“刚才谁急得差点亲自下山?这会儿又嘴硬了?
不过现在你说了可不算,往后进了门,我那庄子还指著你管帐呢。”
临安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,隨后捧著通红的脸嘀咕道:“谁稀罕?”
……
半刻钟前,山脚下。
庞头带著八十名私兵趁夜色摸到了庄子外围。
他在一丛矮灌木后蹲下身,眯著眼打量不远处那片黑黢黢的庄子轮廓,压低嗓子分配任务:
“都听好了,老四,你带二十人绕到庄子后头,听见前头锣响就放火,专挑柴房和牲口棚点。
其余人跟我从正面摸进去,手脚麻利些,一炷香工夫就得撤。
记住,不留活口,也不许捡东西,放完火就走。”
眾人低声应了,各自握紧了手中的弓箭和火油罐。
庞头率先起身,借著夜色掩护朝庄子摸去,八十人分成两股,像两条毒蛇悄无声息地逼近猎物。
可当他们摸到离庄子不足百步时,庞头忽然停住了脚步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月光下,一道足有两丈高的青灰色围墙横亘在面前,墙面浑然一体,连道接缝都找不到。
墙头上隱约可见来回巡逻的人影,四角还立著好几座哨塔,弓箭手的身影在火把映照下格外扎眼。
庄子外头还挖了一圈壕沟,沟底密密麻麻地插著削尖的木刺,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。
庞头身后的络腮鬍张大了嘴,喃喃道:“娘的…这他娘是庄子?这他娘比县城还难啃!”
庞头脸色铁青,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趟怕是踢到铁板了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