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。
女帝自然是听出了临安的画外音,没好气瞥了她一眼:“你倒是挺替他操心的。”
临安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:“可不是嘛,只不过我操心有什么用?
这里面的门道,我一个假郡主还能说上什么话?”
她话锋一转,忽然凑近女帝,压低声音却刚好能让秦昭也听见。
“郡主,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?
我是说,拋开镇国公世子的身份,光看他这个人…”
女帝心头一阵慌乱,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能文能武,处变不惊,確是个能臣干吏。
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独当一面。”
临安眼睛一亮,正要再添一把火。
女帝却忽然站起身来。
她的脸色比方才已经好了许多。
那股子让人失去控制的感觉也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只是脑子里依旧一团乱麻,需要回宫一个人静一静。
她朝临安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,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沉稳:
“我有事进宫一趟,你们最好安分点!”
说罢,迈著虚浮的脚步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她心中的是非之地…
秦昭盯著她离去的背影出神,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。
这位郡主怎么每次不是在宫里就是在去宫里的路上?
比起郡主府,皇宫看起来倒更像是她家。
正琢磨著,忽然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靠近。
他转头一看,临安正眼带煞气地盯著他。
“看够了没有?”
秦昭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乾笑道:“误会误会!我就是好奇郡主她怎么三天两头往宫里跑?”
临安脸色一僵,心虚的眼神飘忽,隨后很快又恢復了理直气壮的模样:
“郡主是陛下最信任的人,自然要时常进宫议事。
你少岔开话题,刚才你眼睛往哪瞟呢?
郡主走路的样子好看吗?”
秦昭闻言连连摆手:“不好看不好看,我什么都没看见。
再说了,她走路好不好看跟我有什么关係?我看你就够了!”
说著他伸手就想去拉临安的手。
临安轻哼了一声,把手背到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