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习惯了掌控一切,习惯了在任何场合都游刃有余,可此刻她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。
这种感觉让她从心底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,甚至是恐惧。
临安將这一幕尽收眼底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,嘴角微微勾起。
她快步上前,从另一边搀住女帝的胳膊,一副贴心妹妹的模样,嘴上说著:
“郡主你怎么了?是不是刚才气坏了?都怪我不好,我不该惹你生气。”
可手上却借著衣袖的遮掩,有意无意地伸到女帝腰间,轻轻掐了一把。
那是女帝身上真正意义上的软肋。
小时候姐妹俩打闹,临安只要一掐那里,女帝就会浑身发软笑成一团,什么威严都端不住。
此刻被临安这么一掐,女帝猛地一颤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秦昭怀里又钻了钻。
秦昭感觉到身前那惊人的尺寸,忍不住低头看去…
那深邃雪白的沟壑让他整个人都傻了,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。
而女帝则是偏过头,用杀人的目光瞪著临安。
那眼神足以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。
可临安非但不怕,反而笑嘻嘻地又掐了一下。
女帝被掐得站都站不稳,一个劲地往秦昭怀里缩。
躲又躲不开,骂又不能骂,渐渐的,她眼中的怒意渐渐变成了祈求。
临安见好就收,冲她眨了眨眼,这才用力將她从秦昭怀里扶起来,安安稳稳地放回了软榻上。
女帝靠在软榻上,如窒息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气。
那股异样的感觉非但没有隨著坐下而消退,反而越来越重,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。
女帝能感觉到秦昭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,可她却不敢抬头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…
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里横衝直撞。
而她那引以为傲的掌控力,在这东西面前溃不成军…
而此时,秦昭站在原地,手还保持著搀扶的姿势没收回来,整个人尷尬得脚趾都快扣除清明上河图了…
他看了眼软榻上大口喘气的郡主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辜的临安,乾咳一声,试探著开口:
“那个…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?我看郡主脸色好像不太对。”
女帝闻言脸色更红了,恨不得把脸埋进袖子里。
临安却摆了摆手,一本正经道:“不用,老毛病了,缓一缓就好。”
说著她转头看向女帝,眨了眨眼。
“你说是吧,郡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