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劝什么劝,你懂个屁!
没看见东家挨了打还在笑吗?
打是亲骂是爱,这叫打情骂俏!
往后见著那姑娘都放尊重点,保不齐就是咱东家主母了。”
几个庄户闻言恍然大悟,当即认真的將未来主母的样子刻进了心里…
秦昭和临安追逐打闹了许久,才累的停了下来。
二人坐在田埂边大口喘息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临安忽然笑了。
望著远处被夕阳染成金红的麦田,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畅快。
原来在田地里奔跑是这么开心的事。
不用端著郡主的架子,不用在意身后跟了多少人。
只是追著一个人跑,追得气喘吁吁,然后两个人一起瘫坐在田埂边大口喘气。
这样简单的快乐,她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尝到。
秦昭坐在临安旁边,却並没有那么轻鬆,此刻的他心事重重,面带犹豫…
他一直在等,等临安提一句那天的事,可她什么都没说。
没有表態会不会是一种拒绝呢?
他低头沉默了许久,忽然开口道: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临安一愣:“什么?”
秦昭看著临安,一脸认真道:
“那天的话我是认真的,方才说的以身相许也不是玩笑。”
临安闻言嘴角勾起,脸颊泛红,那抹緋色甚至都蔓延到了脖颈。
其实那天她听秦昭说要娶她做婆娘后,开心了好几天。
但她还是想再確定一下他的心意。
於是临安抬起头,轻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见到生得俊俏的都这么说?”
秦昭打趣道:“当然不是啦,见到一般俊俏的只能是下辈子结草衔环相报…”
临安眉头一皱,神色认真道:“那这种话你也对別人说过?”
秦昭闻言不由想起了青禾,顿时有些心虚,眼神下意识迴避。
临安脸色一僵,紧紧盯著秦昭。
难道自己心上人真是这样一个口花花的登徒子吗?
那自己的心意也太不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