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帅衙內。
两个富商刚跨过门槛,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激动开口:
“草民参见镇国公!”
秦烈摆了摆手,开门见山道:“我儿让你们来所为何事?”
富商连忙答道:“回镇国公,我二人是奉了世子之命,给大军送些粮食来。”
秦烈一怔,隨即老怀开慰。
孩子到底是大了,懂事了!
就是思虑不周,前线二十万张嘴,送那点粮食够干什么?
不过总归也算是份心意。
如此想著,他问道:“可有家书?”
二人面面相覷,一时有些尷尬。
“世子他没给什么书信啊…”
秦烈瞬间脸色一黑。
亏他刚刚还惦记,感情那小子压根就没想著给他写封书信!
算了,能送粮食过来就算他还有点良心…
想到这,他开口说道:“既如此,你们且等等,待我写封信给我儿带回去。
前线不安稳,你们拿了书信就早些回去罢。”
二人连忙点头应下,又说道:
“那还请镇国公先派点人,把粮食运进关內吧!”
秦烈闻言隨口吩咐一旁的偏將:
“派五十个人去把粮食运回来。”
话音落下,二人面色古怪。
“这…五十人怕是不够,再怎么著也得派五千人啊!”
秦烈闻言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,连忙问道:“你们送来了多少粮食?”
二人对视一眼,一个富商面带惭愧:
“十万石粮食只多不少!
只可惜时间仓促,带来的都是些粗粮,实在是有愧於世子嘱託…”
秦烈愣在原地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十万石!那小子从哪里弄来的?
他压下心头的震动,当即让偏將领五千人去接粮。
偏將领命而去,秦烈则是转过身来,目光灼灼的问道:
“这些粮食是从哪来的?”
二人相视一眼,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。
从郡主府宴会拍卖粮商资格筹集钱款,一直说到了秦昭吩咐他们去各地採买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