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顺势坐在塌边,一把將青禾拉进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青禾惊呼一声,下意识想站起来,却被秦昭一把环住了腰。
隨后在她耳边轻声问道:
“簪子喜欢吗?”
青禾难掩羞涩,轻声细语:“喜欢是喜欢…可是太贵了。”
秦昭听得好笑,抱住她的手臂又紧了紧。
青禾被他揽在怀里,整个人都僵硬了,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,一点一点软了下来。
两人就这么依偎了好一会儿,谁也没说话。
直到烛火快要熄灭时跳动了一下,青禾才回过神来,红著脸轻推了他一下。
“世子该歇息了,我去烧些热水…”
还不等她起身,秦昭忽然开口:
“今晚別走了,还没给我暖过床呢!
等明天把內门拆了,省得你每天早上还要绕一大圈。”
青禾的脸腾地红了个透,连脖颈都染上了緋色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从秦昭怀里挣脱出来,弯腰將床铺重新铺整了一遍。
铺好后她又去关了门窗,回来时將外衣卸下,只留一件月白色的內衬,长发散下来披在肩头。
整个人紧张得连手指都在发颤。
秦昭呆呆的看著,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那散落在肩头的发梢。
青禾脸色通红,飞快的钻进被窝,瞬间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忐忑的看著秦昭。
秦昭站在榻边,喉结不住地滚动,抬手將烛火熄灭。
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,只听得见两人急促的呼吸声。
秦昭摸索著钻进被窝,手臂不经意间碰到了青禾的肩膀。
青禾身子一颤,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。
黑暗中忽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,接著传来一声克制压抑的惊呼。
隨即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,化作了一声含糊的呢喃。
月亮渐渐爬上树梢,月光终於从窗外涌了进来,铺满了整座床榻。
……
北境,寧武县一处山谷內。
一支骑兵正在月光下行军。
他们裹著马脚,用皮兜套著马嘴,数千人的队伍,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忽然,一名斥候从前方打马而来,压低声音稟道: